發(fā)誓……"
她開始語無倫次，雙手合十，對著老王拜了又拜。
"王主任，求求你，跟上面說說好話，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里三層外三層。
所有人都在看著孫大媽——這個平時在小區(qū)里最囂張、最蠻不講理的女人，此刻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狗，在眾人面前搖尾乞憐。
老王沉默了很久。
久到孫大媽的腿又開始發(fā)軟。
"孫阿姨。"老王終于開口了，"東西我先替您保管，上面那邊我盡量幫您溝通。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又落回孫大媽臉上。
"這件事的后續(xù)處理結(jié)果，我沒法保證。您回去等通知吧。"
"等通知"三個字，是最后一擊。
不是結(jié)束，是開始。
一個沒有期限的、懸在頭頂?shù)摹⒉恢朗裁磿r候會落下來的"通知"。
這比任何具體的懲罰都折磨人。
孫大媽站在原地，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么，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目光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轉(zhuǎn)身，佝僂著背，一步一步往回走。
沒有人跟她說話。
沒有人上前安慰她。
她的那些老姐妹們，一個個別過臉去，假裝在看別處。
廣場上的夕陽把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