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要親自來了。"
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成。"
他眼睛亮得像個接到任務的老兵。
"林總監，你這腦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王哥，有個前提。"我看著他，"全程不能動手，不能真報警，不能鬧出法律問題。我們只是嚇她，讓她知道怕。"
"明白，心理戰。"老王搓了搓手，"放心，我干物業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演戲我在行。"
我點點頭，端起茶杯。
"后天下午三點，廣場見。"
第六章
回到家，我開始做最后的準備工作。
我需要確保一件事：孫大媽在看到那份"絕密"文件之后，確實被嚇到了。
如果她根本沒拆那個檔案袋，或者拆了覺得無所謂，那后天的戲就白唱了。
我打開定位APP。
光點還在她家里，沒動過。
這說明她至少沒把東西扔掉。
但她拆沒拆呢？
我需要確認。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處理完一個部門裁員方案的收尾工作，中午提前溜了出來。
回到小區，我在一樓走廊里"偶遇"了孫大媽。
她正從家里出來，手里拎著一袋垃圾。
看見我，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以前她看見我，要么裝沒看見，要么笑嘻嘻打招呼順便打聽我的快遞什么時候到。
今天，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不到半秒。
但我捕捉到了。
她拆了。
而且她怕了。
"孫阿姨，倒垃圾啊？"我笑著跟她打招呼，語氣比平時熱絡三分。
"啊，對對對，倒垃圾。"她扯了扯嘴角，腳步明顯加快了。
以前她能在走廊里拉著人聊半小時，今天恨不得插翅膀飛走。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口，心里最后一塊拼圖落定。
一切就緒。
明天下午三點，廣場見。
我回到家，又檢查了一遍所有細節。
通報文件，打印好了，裝在老王那里。
***，還在她家，信號正常。
保溫杯，她大概率還會帶去廣場顯擺。
唯一的變量是天氣。
我看了眼天氣預報，明天下午，晴，二十六度，微風。
完美的審判天氣。
晚上，陳薇打來電話。
"明天就是你說的收網日？"
"對。"
"我能去看嗎？"
"你來干什么？"
"看熱鬧啊！我請了下午的假！"
我想了想。
"你來可以，但別站太近，別讓她認出你跟我的關系。"
"放心，我戴墨鏡戴**，當路人甲。"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明天，這場持續了一個多月的貓鼠游戲，就要收場了。
不是靠吵架，不是靠報警，不是靠忍氣吞聲。
是靠她自己的貪婪，把自己送進我設好的局里。
第七章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我到了小區廣場。
找了個花壇邊的長椅坐下，掏出手機假裝刷視頻。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幾個大爺在下棋，幾個大媽在跳廣場舞，還有帶孩子的年輕媽媽在遛娃。
兩點五十分，孫大媽出現了。
果然，手里又拎著那個保溫杯。
她徑直走向廣場東邊的石桌，那是她和老姐妹們的固定據點。
今天來了六個人，比平時多。
孫大媽一坐下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我跟你們說，這杯子是我兒子從專柜買的，你看這做工，這分量。"
她把保溫杯遞給旁邊的人傳閱，臉上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老孫你可真有福氣。"
"這得小一千吧？"
"我兒子說了，媽你想要什么跟我說，別委屈自己。"
我聽著她的**，面無表情。
兩點五十八分，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老王的消息："到位了，隨時可以開始。"
我回了一個字："等。"
三點整。
我發出第二條消息："開始。"
不到一分鐘，老王的身影出現在廣場入口。
他穿著物業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別著工牌，手里夾著一個文件夾。
身后跟著兩個年輕保安，表情嚴肅。
三個人的步伐整齊劃一，直奔石桌方向。
廣場上的人開始注意到這個陣仗。
下棋的大爺抬起了頭，跳舞的大媽停下了腳步。
孫大媽還在說笑，沒注意到。
直到老王站在她面前，影子投下來，擋住了她面前的陽光。
她抬頭，笑容還掛在臉上。
"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