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一個滑鏟放倒。
"我的腿!我的腿真斷了!"這次他喊得倒是真情實感。
整個收網過程，用時十五秒。
比第一次多了四秒，主要是人多，而且有幾個跑得比較分散。
我重新坐回駕駛座，看著后視鏡里被按在地上的九個人，心里做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第一波，五個。
第二波，九個。
今晚到目前為止，已經有十四個人因為打我面包車的主意而喜提銀手鐲。
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成就感。
就好像我不是在開車，而是在玩一個塔防游戲——而我的面包車，就是那座塔。
老周重新坐回副駕駛，摘下面罩擦了擦汗。
"林師傅，你剛才那演技，可以去橫店報名了。"
"周隊過獎，"我遞給他一把瓜子，"主要是對手太配合了。那個光頭跪下去的速度，比我前女友翻臉還快。"
后排傳來幾聲悶笑。
老周接過瓜子，嗑了一顆，看了看手表。
"繼續走，時間還夠。"
我重新發動引擎，面包車晃晃悠悠地駛入下一段路。
這段路更黑了，路燈幾乎全滅，只有偶爾經過的車輛大燈掃過來，才能看清路面。
我打開遠光燈，小心翼翼地避開路面上的坑洼。
"周隊，前面還有多遠?"
"大概十五公里，二十分鐘左右。"
"那應該不會再遇到什么事了吧?"
老周沒回答。
他的沉默讓我有點不安。
果然，話不能說太滿。
面包車剛拐過一個彎道，前方出現了一道刺眼的光。
三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橫在路中間，車頂的射燈全部打開，把整條路照得如同白晝。
每輛車旁邊站著四五個人，清一色黑色T恤，手里的家伙比之前那兩撥人專業多了——棒球棍、砍刀、甚至還有人拎著鐵鏈。
少說十五個人。
路中間站著一個穿白色襯衫的男人，三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手里夾著一根雪茄。
他看起來不像混混，更像個寫字樓里的經理。
但他站在那群人中間，所有人都微微側身朝向他，像向日葵朝著太陽。
這是個有分量的人。
老周的表情變了。
不是緊張，是凝重。
"林師傅，停車。"
我把車停下，距離那排越野車大概三十米。
"周隊，這幫人是……"
"馬彪的人。"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前面那個戴眼鏡的，是馬彪的軍師，外號算盤。"
"他們怎么知道我們走這條路?"
老周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頭對后排說了一句："全員準備，*方案。"
后排傳來整齊的金屬碰撞聲——那是**保險被關閉的聲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前兩次是意外遭遇的小**，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沖著我們來的。
算盤慢慢走了過來，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不緊不慢的"噠噠"聲。
他在距離面包車十米的地方停下，吐了一口煙圈。
"里面的朋友，"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下車聊聊?"
我看向老周。
老周微微搖頭，然后做了一個手勢——食指豎在唇前。
讓我別出聲。
算盤等了幾秒，沒得到回應，笑了。
"朋友，我知道你們是誰。城西分局，**支隊，八個人，一輛面包車。"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
全都知道。
"我們馬哥說了，"算盤彈了彈雪茄灰，"今晚這條路，不通。你們要去城東，可以。掉頭走高速，我們不攔。但這條路——"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是我們的。"
車內沉默了三秒。
然后老周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沒戴面罩，也沒舉槍，就那么大步走到算盤面前，站定。
兩個人對視。
"你是周勇?"算盤推了推眼鏡。
"你認識我?"
"馬哥讓我認識的。"算盤笑了笑，"周隊長，給個面子，今晚別走這條路。大家都體面。"
老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開。"
就兩個字。
算盤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復如常。
"周隊長，你有八個人。我這邊，十五個。而且——"
他打了個響指。
三輛越野車的后備箱同時打開，里面的人舉起了弩——改裝過的鋼珠弩，射程五十米，穿透力足以射穿防彈衣的薄弱部位。
"我們也不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