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
"他還說什么了？"
"他說你挺有膽子的。"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膽子不小"——周明軒說這句話的時候大概帶著笑，但不是欣賞的那種。我喝完那口咖啡，把杯子放下來。
"然后呢？你怎么回他的？"
"我沒回。我掛了電話。"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般人在茶室里被人摔了杯子，不會只坐著喝完茶就走。"
"那你看到我走了嗎？"
她沒接話。隔了幾秒她說："我讓雪見查過你。你大學跟鄭一鳴一個宿舍，畢業一起創業，公司注冊了兩年，業務正常。沒有案底，沒有不良記錄。"
"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查到了。就是什么都查到了才不正常。"她看著我說，"太干凈了。"
我端著咖啡杯沒有放下。
"你查我？"
"你都跑到京都來找我了，我總得知道你是什么人吧。"
"那你查出來了嗎？"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
"沈衍。那天晚上不加你綠泡泡——不是因為我不想加。"
"那是為什么？"
"因為回去之后有一個逃不掉的婚約在等我。加了你——我會忍不住找你，找了你就不想回京都了。"
咖啡廳里很安靜。隔壁桌的人在敲筆記本電腦鍵盤。吧臺里的咖啡機在響。
"那你現在呢？"我問。
她抬頭看著我。
"你現在還是逃不掉的婚約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
"是。"
"那我也跟著留在這。"
她沒說話。
"我父親今天早上跟我說——周家那邊想在年底之前把婚辦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沒有變化，像在陳述一件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但她的指節是白的。
"年底之前——那還有幾個月。"
她看著我。
"幾個月能做什么？"
"很多事。"
她沒有追問那些事具體是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你不了解京都，不知道這里的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
"你改不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
窗外有人影晃動。她的余光掃到了——坐直了一點，聲音壓低了。
"有人在盯我。"
我沒有回頭。余光掃過窗外——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
"你走吧。"她說。
"你怕嗎？"
"我怕的不是盯我的人。我怕的是——"她看著我，"他們盯**。"
她站起來，沒有再說別的話。走向門口的時候回頭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推門走了出去。
我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會兒。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有一條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