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澤的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你拿什么跟？蘇若晚，我警告你，中途棄拍是要承擔違約金的。"
"我知道。"
"那你的錢從哪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他用我的副卡揮金如土了五年，壓根兒不知道那張卡是我的。他在這里質問我有沒有錢。
"周澤，你管好你自己的錢就行了。"
周澤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
"行，那就看看誰先撐不住。"
"兩個億！"
"兩個億，零一塊。"
第五章
競拍價飆過兩個億之后，在場所有人的呼吸節奏都變了。
坐在前排的幾個企業家開始交頭接耳，目光在我和周澤之間來回掃。
有人悄聲說了句什么，旁邊的人立刻搖頭。
"不可能，這女人名下什么都沒有，我查過。"
臺上的拍賣師已經滿頭是汗，錘子捏在手里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陳思琪終于坐不住了，湊到周澤耳邊嘀咕了幾句。
周澤面色陰沉地推開她，站起來指著我。
"蘇若晚，你是鐵了心要和我過不去？"
"我只是在參加拍賣而已。"
"你根本拿不出錢來！"
"那你呢？"
我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第一次正面對上他的目光。
"周澤，你手里那張卡，是哪來的？"
這話問得太突然，周澤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你手里那張用來加價的黑色卡片，是你自己的錢，還是別人給你的？"
周澤低頭看了一眼握在手中的那張卡，隨即嗤笑一聲。
"我的卡，自然是從我的賬戶出，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思琪也跟著幫腔。
"姐姐這是什么意思？總不會是想說，澤哥的錢是你出的吧？"
周圍又響起一陣笑聲。
"太能裝了，一個全職**，張口就要認領別人的資產。"
我沒有再接話，只是重新坐下來。
"繼續吧。"
周澤瞪了我一眼，再次舉牌。
"兩個億五千萬！"
"兩個億五千萬，零一塊。"
趙秀蘭終于坐不住了，快步走到拍賣師面前。
"你們拍賣行管不管事？這女人明擺著是來搗亂的，趕緊把她請出去！"
拍賣師為難地看著我。
"女士，如果您無法證明支付能力……"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