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糖糖看見那罐肉松，眼睛亮了一下。
“肉肉？”
王麗娟立刻轉頭。
“那不是肉肉。”
糖糖嚇得縮了縮。
王麗娟一字一句說。
“那是臟東西。”
糖糖馬上低頭。
“臟東西。”
我忍不住說，“王麗娟，你別這么教她。”
她冷笑。
“我不教，難道讓你教她偷吃？”
我說，“她不是偷吃，她是餓。”
王麗娟把奶粉扔進垃圾袋。
“她不是餓，是饞。”
我說，“兩歲孩子饞肉，有什么錯？”
她手一頓，抬頭看我。
“你還覺得她沒錯？”
糖糖一聽，立刻擺手。
“糖糖錯。”
“糖糖不饞。”
她越這樣，我越說不出話。
王麗娟像是滿意了，把肉松也丟進去。
我伸手去拿垃圾袋。
王麗娟一把拍開我的手。
“陳磊，你敢撿回來試試。”
我盯著她。
“這些都是糖糖能吃的東西。”
她說，“在你眼里能吃，在我眼里就是害她。”
我咬著牙。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聽一句醫生的話？”
王麗娟笑了。
“醫生懂體質嗎？”
“糖糖寒濕這么重，一碰肉蛋奶就完了。”
我說，“她已經偏瘦了。”
她說，“瘦是干凈。”
“她半夜餓醒。”
“那是排濁。”
“她怕吃飯。”
“那是你們把她教壞了。”
糖糖站在我們中間，突然捂住耳朵。
“別說。”
我立刻停住。
王麗娟卻看著她。
“糖糖，你說，聽誰的？”
糖糖嚇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聽媽媽。”
王麗娟這才滿意。
晚上，糖糖只喝了半碗米油。
她舔了舔嘴唇，小聲問。
“還有嗎？”
王麗娟摸摸她的頭。
“夠了，喝多了傷脾胃。”
糖糖乖乖放下碗。
“糖糖飽。”
下一秒，她肚子叫了一聲。
王麗娟皺眉。
“饞蟲又鬧了？”
糖糖慌忙捂住肚子。
“肚肚不鬧。”
我握著筷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可我還是忍住了。
夜里，王麗娟坐在客廳給養生群發消息。
今天醫生又讓我給孩子加肉蛋奶，差點壞了孩子脾胃。
群主很快回。
西醫不懂體質，媽媽必須守住底線。
王麗娟回。
家里人都不理解我。
群主說。
真正愛孩子的人，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