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帶著濃郁的靈氣，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這是靈果？”沈清寒有些驚訝，這種蘊含靈氣的果子，一般只生長在靈氣充沛的地方，比如妖族的領地或者修仙門派的藥園。
蘇嫵點了點頭，笑道：“嗯，這是我們那兒的果子，可好吃了。仙長要是喜歡，我這兒還有好多。”說著，就要再往他手里塞。
沈清寒連忙擺手：“不必了，你自己留著吧。”他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感嘆，這小妖真是純真得過分，連靈果這種珍貴的東西都隨意與人分享。
夜色漸深，山間有些寒冷。蘇嫵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冷。她的修為尚淺，還不能完全抵御人間的寒氣。猶豫了一下，她悄悄地往沈清寒身邊挪了挪，想借點暖意。
沈清寒察覺到她的動作，身體一僵。他能感覺到身邊少女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淡淡的狐香，心跳不由得加速。他想推開她，可看著她凍得微紅的臉頰和無辜的眼神，又有些不忍。
“冷嗎？”沈清寒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蘇嫵點了點頭，小聲道：“有一點點。”
沈清寒沉默片刻，抬手結了個法印，一道淡淡的靈力護罩籠罩在兩人周圍，隔絕了外界的寒氣。“這樣就不冷了。”
蘇嫵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著自己，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像只滿足的小狐貍。她往他身邊又靠了靠，幾乎快要貼到他身上，聲音軟糯地說：“謝謝仙長，仙長你真好。”
沈清寒的身體更僵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狐香，感受到她柔軟的發絲拂過自己的手臂，心里像有小鹿在亂撞，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活了近百年，一心向道，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更別提是一只嬌媚動人的小妖。
“早些歇息吧。”沈清寒低聲道，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她。
蘇嫵見他閉上眼睛，也不再說話，靠在他身邊，漸漸睡著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模樣乖巧又迷人。
沈清寒卻久久無法入眠。身邊少女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帶著淡淡的甜意，讓他心猿意馬。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純凈的妖氣，與那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