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日期有金額！"
我瞟了一眼。
"那你倒是看看，上面的開戶行寫的什么。"
他低頭一看，嘴角抽搐了一下。
開戶行那欄寫著：工商銀行*都支行。
這些單據是我平時記賬用的，格式仿著陽間銀行的模板做的，方便跟陰間的客戶對賬。
沒想到被他翻出來，當成了真的銀行流水。
"你……"劉強攥著紙，手指發白。
錢桂芳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撲過來要抓我的臉。
"你個騙子！你故意的！"
我側身一躲，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劉強的大伯臉上掛不住了，拽了拽劉強的胳膊。
"強子，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證據確鑿嗎？"
"是確鑿！"劉強梗著脖子，"她肯定把真的藏起來了，故意拿這些鬼東西出來糊弄人！"
他轉向我，眼睛通紅。
"蘇念，你別以為耍這種小聰明就能蒙混過關。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
"哦？"我挑了下眉，"你報的什么警？"
"**！你偷了我媽一百萬！"
"那**來了正好。"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讓他們看看你這些證據到底是哪兒來的。"
劉強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硬起來。
"來就來，誰怕誰！"
他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110。
我沒攔他。
倒是**錢桂芳，在他撥號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強子……"
"媽你別拉我！今天非得讓她把錢吐出來！"
錢桂芳的眼神閃了閃，松開了手。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
不是擔心，是心虛。
有意思。
電話接通了，劉強噼里啪啦說了一通。
掛了電話，他沖我冷笑。
"**馬上就到，你等著吧。"
"等著就等著。"
我轉身回工作間，繼續糊我那棟沒做完的紙別墅。
劉強在外面氣得直跺腳。
"你還有心情干活？！"
"客戶催得急，城隍爺后天喬遷，別墅得趕出來。"
親戚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問："她說的城隍爺……是那個城隍爺？"
"開紙扎鋪的，可不就是給死人做東西的嘛。"
"那她存一柜子冥幣也說得通了……"
"等等，那強子說的一百萬……"
議論聲越來越大，劉強的臉越來越難看。
十五分鐘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