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狼群看不起我的原因。
一個無法變身的庶裔，配不上貝塔之位。
我推開石屋的門時，德里克正站在壁爐前，背對著我。
火光映出他高大的輪廓，肩背繃得很緊。
他聽見門響，沒有轉身。
"你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德里克。"
我站在門口，指甲掐進掌心，"瑪格說的是真的？你要把我……獻給吸血鬼領主？"
他終于轉過身。
篝火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那張曾經對我笑的臉上，此刻只有冷漠和一絲不耐煩。
"長老會的決定。暗夜領地的凱撒領主要求我們獻上一名狼族女性作為和平獻禮，否則邊境戰事不會停。"
"長老會的決定？"我聲音發顫，"還是你的提議？"
他沉默了一瞬。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我上前一步，"我是你的伴侶，你的露娜！你怎么能……"
"你從來就不是合格的露娜。"
他打斷我，語氣終于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情緒，是厭倦。
"你連狼形都化不出來，治愈能力？那點微不足道的天賦，**場上一個士兵的皮外傷都處理不利索。三年了，艾琳娜，你給這個狼群帶來了什么？"
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割肉。
我退后半步。
"而且，"他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已經向長老會申請**我們的伴侶鏈接。理由是，你無法履行露娜職責。長老會已經批準了。"
我的胸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伴侶鏈接……**？
那根連接我們靈魂的紐帶，他說斷就斷？
"所以瑪格說得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你不只是要把我送走，你是要徹底甩掉我。獻祭只是借口。"
德里克沒有否認。
他甚至微微揚起下巴，像是終于卸下了某種偽裝的輕松。
"明天日落前出發。屆時會有人送你到邊境。"
他繞過我，走向門口。
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別怪我。怪就怪你自己沒用。"
門在身后關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石屋里，壁爐的火噼啪作響。
月神之淚戒指還戴在我手上，銀色的光澤在火光中明滅不定。
我的內在狼又嗚咽了一聲，微弱得像風中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