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
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深呼一口氣，向他問起了一件事。
07
夢里，蕭月曾找上我。
她說，現下馬上要舉辦一場夫妻共同參加的馬球賽。
馬球賽的彩頭是一株能治好我癡傻的千山冰蓮。
可謝鈺從未告知過我。
他甚至封鎖了消息。
蕭月說：「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人？」
「蠢貨，他只是對你有新鮮感，喜歡你癡傻好騙，稍微對你好一點，你就恨不得替他粉身碎骨。」
「可日子久了，誰會一直容忍一個傻子在身邊呢？」
「喜歡你的癡傻，和喜歡癡傻的你，那可是截然不同的。」
「我等著他日后厭棄你的模樣。」
走之前，她對我笑。
「姐姐可以試試，試著提一提，想要那一株藥去變聰明，看看他的反應，妹妹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見姐姐被騙一輩子。」
然后，我真的去問了謝鈺。
謝鈺正在作畫。
我抱住他。
「阿鈺，聽說，有一株藥，可以讓我變聰明。」
謝鈺牽住我的手：「是有這一株藥。」
我大著膽子，求他：「那阿鈺可不可以把那一株藥給我呀？」
謝鈺面色不變：「那藥，得奪得彩頭的人才能贏走。」
我對他笑：「那阿鈺和我一起去參加，好不好？」
謝鈺面色微沉：「是有人對你說了什么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只看見一片冰冷。
我有些害怕地開口：「所以，你不想我變聰明嗎？」
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喜歡的，到底是我的癡傻，還是癡傻的我呢？」
謝鈺有些煩躁地推開我：「不要胡鬧了，聽話一點。」
我止不住地流淚：「所以，確實是真的？只要是傻子，不是我，你也會喜歡，你喜歡的根本不是我。」
謝鈺擰著眉。
然后，他突然發火，掀翻了案桌。
我被嚇了一大跳。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駭人模樣。
「你自己好好反思吧，這個月，孤不會回來。」
然后，我便真的一個月也未曾見他。
最后，是我連著幾日給他低頭道歉，他才原諒了我，恢復成從前的溫潤模樣。
08
我的聲音在船里低低地響起。
「聽說，馬上要舉辦一場馬球賽，馬球賽的彩頭是可以治好我癡傻的神藥。」
謝鈺的神色微變，他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