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好，天天被催債。
“對，都對。”張鳳蘭臉色有點發白，“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林念念沒回答，繼續想：廢話，這是我親媽親弟，我能不知道嗎？
“你說得對。”張鳳蘭扶了扶額頭，“我是不是也在做夢？”
林浩倒是比**反應快：“姐，你再想點別的。比如你剛才說重生——重生啥意思？你死過一次？”
林念念沒吭聲。過了好一會兒，她在心里說：上輩子，我嫁給了高大鵬。他騙我簽擔保書，騙走了咱家城東那塊地皮。后來他**林嬌嬌，我跟他吵架，他把我推下樓梯。我死了。
掛鐘滴答滴答響。
“高大鵬？”林浩皺了皺眉，“那個整天穿西裝在樓下晃悠的男的？就他？”
他追我。下周他就要請我看電影，然后在電影院里跟我表白。我上輩子傻了吧唧就答應了。結果結婚三年，他公司破產，賭債全是我還的，我病了他都不管我。
“等等。”張鳳蘭打斷她，“你說他下周要請你看電影？”
“嗯。”林念念總算開了口，“周六晚上，七點。”
“那咱不去了。”張鳳蘭當即拍板，“以后也不見他了。”
不行。得去。我要是不去，他怎么現原形？
“拆穿他？”林浩眼睛亮了，“姐，你想干啥？要不要我幫忙？”
林念念看了他一眼。上輩子林浩為了幫她出頭，打了高大鵬一頓，被高大鵬告了，坐了三年牢。出來以后整個人都廢了，再也抬不起頭。
上輩子你為了我坐牢了。這輩子，咱換個玩法。
林浩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姐，你說話越來越像說書先生了。”
“別貧了。”張鳳蘭嘆了口氣，眼里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念念，你要是真能聽見自己想什么，那就好好想想。媽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你記住，咱家雖然窮，但從來沒怕過誰。”
我知道。上輩子我太軟了，這輩子不會了。
張鳳蘭點點頭，把粥往前推了推：“先把粥喝了，涼了不好喝了。”
粥是白粥，放了點糖，很簡單。林念念喝了一口，眼眶突然就紅了。
這是媽媽做的粥。上輩子媽媽在十六歲那年查出癌癥，很快就走了。后來她再也沒喝到過這個味道。
“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