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獲獎證書，找到了帶隊的王老師。
王老師看到我，顯然很驚訝。
“江月初？你不是……你父親幫你申請退出了嗎？”
果然，他連后路都給我斷了。
“王老師，我沒有退出。”我看著他，不卑不亢，“那是我父親單方面的決定，我本人不同意。這是我的獲獎證書原件和***，我希望能參加這次集訓(xùn)。”
王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很儒雅。
他推了推眼鏡，仔細(xì)地打量了我一番。
“可是學(xué)校上報的名單已經(jīng)換成林楚楚了。而且，你父親說你……”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說你自愿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同學(xué)。”
“他撒謊。”我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把名額換給了林楚楚，但我才是憑成績拿到這個資格的人。老師，這次集訓(xùn)對我非常重要，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的態(tài)度很堅決，眼神里沒有一絲退縮。
王老師沉默了很久。
他見過的天才學(xué)生太多了，但像我這樣，眼神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倔強的，很少。
“這樣吧，”他終于開口，“集訓(xùn)隊的名額是固定的，我沒法給你加進(jìn)來。但是你可以作為旁聽生，跟著我們一起上課、**。食宿自理，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立刻點頭，“謝謝老師！”
“先別謝我。”王老師擺擺手，“丑話說在前面，旁聽生沒有任何資源傾斜，最后的選拔賽，你也不能參加。你等于全程陪跑。”
“我明白。”
只要能學(xué)到東西，就足夠了。
辦好手續(xù)，我拖著行李去找住的地方。
學(xué)校周邊的旅館都很貴，我找了很久，才在離學(xué)校三公里外的一個城中村里，租到了一個最便宜的單間。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陰暗潮濕。
安頓下來的第一晚，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是林楚楚。
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月初姐，我已經(jīng)到集訓(xùn)營啦，這里的宿舍真好，是雙人標(biāo)間呢！聽王老師說，你也來了？住在哪里呀？條件辛不辛苦？”
我沒有說話。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哎呀，你別怪叔叔，他也是為我好。他說，你成績那么好，不差這一次機會。我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