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因“婦產科”三個字,我懷了顧總的孩子
手里拎著文件袋和一盒胃藥。
雨夜。
燈光暗。
角度刁鉆。
看起來確實像深夜私會。
最絕的是,下面配了文字。
“她說自己只是助理。”
“誰家助理晚上十一點進老板家?”
我盯著照片看了三秒。
泡面不香了。
火腿腸也像在嘲笑我。
顧沉舟的電話打進來。
我接起。
他第一句就是:
“別怕?!?br>我本來沒想怕。
聽見這兩個字,手指卻輕輕抖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泡面桶。
熱氣撲到眼睛上。
有點酸。
不是委屈。
就是突然覺得累。
我從小就不太會為自己解釋。
小時候我爸媽離婚。
我跟著我媽。
親戚說我媽命苦。
鄰居說我爸不要我們。
后來我媽生病,我上大學打三份工。
同學說我愛錢。
我解釋過。
沒人聽。
人總愛把別人壓成一句話。
窮。
貪。
心機。
不檢點。
現在輪到“懷孕”和“同居”。
標簽換得比公司打印機墨盒還勤。
我吸了吸鼻子。
“我不怕?!?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顧沉舟聲音更低。
“你在哪?”
“工位?!?br>“等我?!?br>我掛了電話。
把泡面蓋好。
想了想,又把那半根火腿腸吃了。
人倒霉的時候,不能虧待蛋白質。
三分鐘后,顧沉舟出現在辦公區。
他身后跟著法務、HR、技術部老周。
還有一臉嚴肅的保安隊長。
陣仗大得像來抄家。
小趙從打印機后面探頭。
“顧總,您這是……”
顧沉舟看著他。
“你很閑?”
小趙立刻抱起一摞A4紙。
“我忙,我非常忙,我忙得紙都成精了。”
顧沉舟走到我桌前。
看了一眼我的泡面。
眉頭皺起。
“你晚上就吃這個?”
我瞪他。
“現在是討論我吃什么的時候嗎?”
他沉默一秒。
“不是。”
然后他把泡面拿走了。
我:?
“顧沉舟!”
他把一份粥放我桌上。
“先吃這個?!?br>我看著那碗小米粥。
塑料蓋上還有水汽。
熱的。
我嗓子像被什么輕輕堵住。
很煩。
這人怎么回事。
當眾添亂的時候像油鍋里倒水。
送粥的時候又像……像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一塊熱毛巾。
燙得人沒法罵。
老周坐到我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