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我們。”
“打聽什么？”
“問我們什么時候開業，做什么品類。”
“讓他打聽。”
許可點頭。
“還有件事，”她猶豫了一下，“你前公司有個叫趙敏的，到處跟人說你是被開除的。”
我端著奶茶的手頓了一下。
“她愛怎么說怎么說。”
“不影響你？”
“她說的話，有人信嗎？”
許可想了想，笑了。
“也是。”

開業前三天，我在店里做最后的檢查。
門口忽然停了一輛車。
陳浩從車里下來。
我皺了皺眉。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蘇然說的。”他看著店面的招牌，“你開店了？”
“跟你沒關系。”
“晚晚，”他走近一步，“我想跟你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
“我媽那天說的話確實過分了，但她不是那個意思——”
“陳浩，”我打斷他，“我說了分手，就是分手。不是鬧脾氣，不是等你來哄。”
他臉色變了。
“你是不是有人了？”
“你腦子里就只有這個？”
“那你為什么突然變了？辭職、分手、開店——你哪來的錢開店？”
我看著他。
三年了，他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
也從來沒想過了解。
“你走吧。”
“林晚晚——”
“再不走我報警了。”
他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你會后悔的。”
“不會。”
他轉身上車，摔了一下車門，開走了。
許可從店里探出頭。
“前男友？”
“嗯。”
“長得還行，就是看著不太聰明。”
我被她逗笑了。

開業那天，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許可的選品確實精準，新中式茶飲在這條街上是空白，開業當天排隊排到了門外。
第一天營業額：兩萬三。
第一周：十四萬。
第一個月：五十八萬。
扣掉成本和人工，凈利潤二十三萬。
許可拿著報表來找我。
“老板，照這個趨勢，半年回本。”
我點頭。
“準備開第二家。”
“這么快？”
“趁熱打鐵。選址你來定，預算三百萬以內。”
許可深吸——
許可愣了一下，然后點頭。
“行，我這周就去看。”
生意順利，但麻煩也來了。
隔壁那家奶茶店的老板姓劉，四十多歲，在這條街開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