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姐姐被許死后,災星妹妹醒了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裴錦月。
語音消息,我點開——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刺得我把手機拿遠了些。
然后是第二條語音:"完了完了完了,語文作文我寫跑題了!數學最后一道大題我看都沒看懂!"
第三條:"不可能的,我明明復習得很好,怎么會這樣?!一定是考場太熱了影響發揮,對,一定是這樣。"
**條,語氣忽然冷下來:"念安,你昨晚的祝福到底說沒說?你是不是沒說完整?"
我沒回。
把手機塞進口袋,往校門口走。
裴錦月的黑氣爆了。
但這只是開始。
高考兩天,她還有三科。
而我的"如你所愿",不會只作用一次。
它會像一顆種子,扎進她的運勢里,持續生長,持續腐蝕,直到把她所有的好運都吃干凈。
逢考必過。
過,是"經過"的過。
經過了這場**,經過了這個人生轉折點。
然后一路向下。
校門口沒有人來接我。
裴家的司機大概去接裴錦月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家長和學生。有人在擁抱,有人在哭,有人舉著向日葵。
六月的風吹過來,帶著槐花的甜味。
我忽然想起養父母。
養父會在學校門口等我,手里攥著一瓶冰鎮的橙汁,大老遠就沖我揮手。
養母會在家里做一桌子菜,紅燒排骨、糖醋魚、炒時蔬,說考完了就該好好吃一頓。
他們死了。
因為我一句話。
我站在原地,喉嚨發緊,眼眶發酸,但沒有哭。
我已經不會輕易哭了。
七歲那年哭干了一輩子的眼淚。
"同學,你沒人來接嗎?"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
是個男生,校服和我不一樣,胸口別著一中的校徽。高高瘦瘦,皮膚很白,戴著一副銀框眼鏡,鏡片后面的眼睛很干凈。
他手里舉著一把傘——遮陽的,不是遮雨的。
"太陽太大了,"他說,把傘往我這邊傾了傾,"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旁邊便利店坐一會兒?"
我看著他。
他的印堂干干凈凈,氣運流轉順暢,是那種天生帶福的命格。
很少見。
"不用。"我說。
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哎,同學——"
我沒回頭。
我現在不能接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