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看著像是投資人。
"各位朋友，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聚鮮樓的開業典禮！"孫倩拿著話筒，聲音甜美，"聚鮮樓主打古法私房菜，我們的湯底采用百年古法熬制，每一口都是時間的味道……"
我站在人群后面，聽著她的開業致辭。
百年古法。
時間的味道。
說得真好聽。
周叔站在我旁邊，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響。
"老板……"
"別急。"我輕聲說，"等她把戲唱完。"
剪彩儀式開始了。
孫倩和那個投資人一人拿一把剪刀，對著紅綢帶咔嚓一剪。
掌聲雷動。
"現在請各位入席品鑒！今天所有菜品免費！"
人群涌進店里。
我也跟著進去了。
聚鮮樓的裝修確實花了大價錢，中式風格，紅木桌椅，墻上掛著字畫，看起來很有格調。
我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經擺好了茶具和餐具。
孫倩看到我，快步走過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刺眼。
"若魚！你來了！"
"恭喜你啊，倩倩。"我站起來，跟她擁抱了一下，"店面真漂亮。"
"謝謝謝謝！你先坐，我讓后廚給你上招牌菜！"
她轉身走了，旗袍的下擺掃過地面，步伐輕快得像踩在云上。
菜很快上來了。
第一道就是湯。
乳白色的濃湯盛在青花瓷盅里，熱氣裊裊，香味撲鼻。
我端起來，湊近聞了聞。
周叔坐在我對面，也端起了他那盅。
我們對視一眼。
我喝了一口。
湯底確實好。鮮、濃、醇，普通食客喝了絕對會豎大拇指。
但我喝得出來。
差了。
那個"收"的感覺沒有。所有的香味是散的，各走各的，沒有被那味秘引攏在一起。
就像一支樂隊，每個樂手都在賣力演奏，但沒有指揮。
周叔放下湯盅，對我微微搖了搖頭。
我心里有數了。
這時候，孫倩拿著話筒又站到了大廳中央。
"各位，趁大家都在，我想說幾句心里話。"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感性的顫抖。
"很多人問我，為什么突然從花店轉行做餐飲。其實，我從小就對烹飪有熱情。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古法熬湯的技藝，走訪了很多老師傅，終于摸索出了自己的獨家配方。聚鮮樓的每一道菜，都是我多年心血的結晶……"
我聽著她的"感言"，覺得荒謬至極。
多年心血？
你的心血就是趁我奔喪偷我的湯？
"……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