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說這不是他見過的任何金屬工藝。”林優壓低聲音，“他還說，這東西可能有自主意識。”
“自主意識？”
“對。”林優點點頭，“因為有感應到這東西在他的桌上微微震動，頻率和心跳差不多。”
我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讀出來兩個字：棘手。
沉默了一會兒，林優突然說：“我剛才又想了個法子。我們能不能同時嘗試做不同的事，看看系統最多能同時同步幾個任務？如果同步任務數有限，那就說明系統有處理上限，我們可以利用這個上限制造錯漏。”
“可以試試。”我說。
于是我們開始做實驗。
她找了一份復雜的設計任務，我找了一份數據模型。我倆同時開工，腦子里使勁想著自己的任務。
第一輪，我能感受到她的設計思路在我的意識邊緣輕輕劃過，但不像第一次那么強烈。
第二輪，我主動分心去想她的設計，結果她那邊立馬打了個噴嚏，然后發來消息：“你剛才走神了？”
“故意試的。”
“行，那我這邊試著屏蔽你。”
她試了十分鐘，然后發來一句讓我冒冷汗的話：“我好像找到了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
“系統有個隱藏菜單。”她打字飛快，“菜單名字叫‘后門指令’，但打不開。”
我盯著屏幕，突然想起她第一天中彩票后說的話。
：突然想吃螺螄粉
她說她腦子里蹦出數字時，是突然“叮”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像“突然想吃螺螄粉”。
我突然有個猜想。
如果系統需要我們情緒的參與才能運行，那我們能不能通過情緒干擾它？
“林優，”我壓低聲音，“你能不能在腦子里模擬出一種完全不屬于你的情緒？比如，假裝很開心但其實不開心？試試看系統會不會被影響。”
“我試試。”
過了幾秒，她發出一聲悶哼：“操。”
“怎么了？”
“系統界面突然糊了，像是信號不好。”她抬起頭看著我，“你說對了！情緒真的可以干擾系統！”
我心跳加速。
我們找到了一個漏洞。不是系統代碼上的漏洞，而是系統邏輯上的漏洞——如果系統需要綁定我們的情緒來運行，那我們就用情緒去騙它。
但還沒來得及慶祝，我手機就響了。
是主管打來的。
我接起來，她的聲音比下午還冷：“沈青棠，明天你不用來了。下午那個方案，你知道你第二頁的數據為什么錯了嗎？”
我攥緊手機。
她冷笑一聲：“因為你提交的版本里，那個數據是林優家公司的內部資料。你在幫外人套取公司數據？”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抬頭看林優。她顯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