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榜第一名的頭像，是顧瑤。
我把手機攥在手里，看了一眼直播間定位。
就在這棟別墅的地下室。
第二章
地下室的門上了鎖。
我在**找到一把扳手，三下砸開。
推門進去，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角落里支著補光燈和手機支架，正對著那個鐵籠。
小洲縮在籠子里，聽到動靜，整個人往后躲，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不認識我了。
我蹲下來，把鎖撬開，伸手去夠他。
他躲，拼命往籠子深處縮。
"小洲，是姐姐。"
他不看我。
我把他從籠子里抱出來的時候，他渾身在抖，輕得像一把骨頭。
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了一圈暗紅色的痕跡。
我把項圈解下來，扔在地上。
"誰讓你碰他的？"
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顧瑤踩著高跟鞋走下來，身后跟著兩個保姆模樣的人。
她比三年前更精致了，妝容一絲不茍，指甲做得亮閃閃的。
看見我，她愣了一秒，隨即笑了。
"喲，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得蹲滿五年呢。"
我沒說話，把小洲往身后擋了擋。
她歪著頭看我："你這是干什么？把他弄出來了？"
"顧瑤，你把我弟弟關在狗籠里。"
"關？"她笑了一聲，"我那是在照顧他。他有自閉癥你又不是不知道，關著是怕他亂跑出事。直播是為了給他賺點生活費，我還倒貼錢養他呢。"
"項圈呢？學狗叫呢？"
她翻了個白眼："那是粉絲要看的，又沒真傷著他。你一個剛放出來的**犯，管得著嗎？"
我看著她。
三年前她酒駕撞死人的時候，也是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現在就把小洲帶走。"
"帶走？"她笑出了聲，"顧念，你拿什么帶？你現在什么都沒有。房子是我的，車是我的，公司是我的。你就是個刑滿釋放人員，連租房都沒人肯租給你。"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看著我。
"識相的話，就別鬧。爸說了，你回來之后安安分分的，每個月給你五千塊生活費。要是敢亂來，就把你當年主動認罪的事捅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你就是個***。"
我爸說的。
我點了點頭："行。"
顧瑤明顯沒料到我這么痛快，挑了挑眉："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