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話：
"冒簽名可不是小事。"
宋佳妮哭著說：
"姑姑，我知道錯了。可孩子是無辜的。"
"孩子無辜，不代表你無辜。"
她抖了一下。
劉建國走到我面前。
"姐，算我求你。先把錢交了，別讓孩子斷藥。后面的事我們慢慢商量。"
"你交。"
他低下頭。
"我手里真沒有。"
"你不是孩子外公嗎？"
"我廠里這個月還沒發工資。"
趙麗萍立刻說：
"你弟身體不好，哪來錢？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怎么就不能出點？"
我指了指物業門口。
"出去。"
"劉春燕！"
"出去。"
陳永強也開口。
"再不離開，我叫保安。"
趙麗萍氣得胸口起伏。
"行，你厲害。你今天讓我們走，以后別想進劉家的門！"
我看著她。
"我離婚那年，你們劉家就沒讓我進過門。"
趙麗萍被堵住。
宋佳妮哭得更厲害。
"姑姑，孩子還在醫院，您真忍心嗎？"
我把資料裝回包里。
"下午五點，醫院見。你把孩子父親叫來。"
她眼神躲了一下。
"我說了，沒有父親。"
"那就把街道婦聯的人叫來。"
趙麗萍一聽，立刻變了語氣。
"你找婦聯干什么？家里事關起門說。"
"剛才不是要大家評理嗎？"
我拿起值班鑰匙。
"那就找個能評理的地方。"
他們走后，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前臺小姑娘小聲說：
"劉主管，您沒事吧？"
"沒事。"
陳永強看著我。
"需要我給你出個證明嗎？剛才他們在這鬧，監控都有。"
我看他一眼。
"能拷給我嗎？"
"可以。"
他頓了頓。
"春燕，你在物業干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是個好人。好人也不能任人踩。"
我把那句話記下了。
好人不能任人踩。
下午，我去了住院部。
收費員姓周，胸牌上寫著周敏。
她看見我，主動把資料拿出來。
"劉女士，上午您走后，孩子母親來過一次，問您有沒有交費。"
"她還說什么？"
周敏看了看周圍。
"她說您是孩子的親姨奶奶，一直幫忙照顧，只是最近跟家里吵架，才不肯交。"
我點頭。
"周姑娘，我想問問，三年前登記的時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