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我蠢。
每天凌晨三點睡，早上五點起，刷爛了十本練習冊，摸底考還是年級倒數第一。
假千金蘇淼上課涂指甲油、看漫畫，次次全市第一。
沈家人罵我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蘇淼卻溫柔地遞來提神飲料，"姐姐，你千萬別放棄。"
她笑得真甜，甜到我差點沒看見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貪。
直到有一天，我病得起不來，兩天沒翻過一頁書。
蘇淼**時突然頭疼欲裂，交了半張白卷。
我盯著從她枕頭下翻出來的那張符紙，終于全明白了。
然后笑了一聲，把練習冊全扔進了垃圾桶。

年級排名貼出來的那天，走廊圍了半個班的人。
我不用擠，因為沒人擋我。
所有人自動讓出一條路，眼神比刀子都利。
倒數第一。
又是倒數第一。
我的名字印在大紅紙最底下，旁邊的總分兩個數字，刺得人眼疼。
"沈若晚，數學19分，再創新低。"
班主任王德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冷不熱。
"蘇淼，總分713，全市第一。"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柔和。
"淼淼在自主學習方面的能力非常強，值得全班同學學習。"
我轉頭，看見蘇淼坐在教室里。
手里翻著一本漫畫，指甲上涂著新做的焦糖色。
她抬起頭，沖我笑。
"姐姐，別難過，下次一定會進步的。"
全班七十二個人，沒有一個信。
包括我自己。
三個月前，我還不知道自己姓沈。
在衡城西郊的出租屋里，我叫陸芫，養母趙桂芬撿回來的野丫頭。
每天放學去菜市場幫忙搬菜，晚上在灶臺的油煙里寫作業。
成績不算頂尖，但在區重點排個年級前十沒問題。
那天放學回家，出租屋里多了兩個穿得體面的陌生人。
養母站在一旁，表情復雜。
女人先開口，聲音在抖。
"芫芫，不，若晚，你是我的女兒。"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騙子。
第二反應是看向養母。
趙桂芬別過臉，咬牙擠出一句話。
"跟他們走吧。你本來就不是我生的。"
親子鑒定報告，出生記錄，十八年前醫院調包的監控截圖。
所有證據指向同一個事實：我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而蘇淼，那個從小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