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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逼我出懷孕種子錢30萬,我不生了
傅望白弱精。
但是他要面子,對外總說是我懷不上。
我出身好孕家族,懷孕后謠言不攻自破,就沒往心里去。
直到在他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我意外接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他的初戀蘇晚陰陽怪氣。
“A大的種子播到二本的土地上,難怪水土不服。
“沈清為了保胎,大過年的都不敢出門見人,希望她費盡心機,孩子可別出什么意外。”
傅望白沒有幫我解釋,只是遺憾。
“沈清好不容易懷上,我只能為她肚子里的孽種負責。否則,在聽到你回國消息那一刻,我就和她離婚了。”
我心里一寒。
孽種?
原來傅望白不想要孩子。
按照好孕家族的規矩,不愛寶寶的爸爸,只能扔了。
我打印了一份離婚協議。
臨出門前,又找出了婚檢報告,帶去了同學會現場。
......
一推開包廂門,原本熱絡的說笑聲一下子停了。
幾個青年男女轉過頭來看我。
“這里是A大的同學聚會,不和外人拼桌。”
“女士,你是不是走錯了?
這些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可是他們的照片,我已經在傅望白的朋友圈里看到過好幾回了。
“沒走錯。我是家屬。”
傅望白聽到我的聲音后,松開了環在蘇晚肩膀上的手,面露不悅。
“沈清,沒人邀請你來。”
見我不語,傅望白看著我6個月的孕肚,皺緊眉頭。
“你到處亂跑,非要讓孩子出事才滿意!”
他的老同學們知道我是傅望白老婆后,臉上都是嫌棄。
嘴上卻都跟傅望白一起,怪我隨便出門,沒把寶寶的安危放在心上。
如果我沒有接到那通電話,說不定,我還會以為傅望白和這群人是在關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要是孩子出事了,最高興的就是你這個爸爸了。”
傅望白愣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親口叫它孽種,恨不得沒有它,這樣就不用為我負責,可以和你懷里這個**在一起了。”
傅望白一聽,從蘇晚手里搶過手機。
看到一個小時前的通話記錄,他立馬明白發生了什么。
還沒等他詢問,蘇晚先開口了。
“許清的**都爛了,她雖然用手段懷上了孩子,但不一定能保住。
“她要是沒了孩子,肯定會陷害到我身上,讓你因為同情更離不開她,我當然得主動出擊。”
蘇晚倒打一耙。
那群老同學一下子被她說動了。
“望白天天泡實驗室,許清用點社會上的手段,他當然招架不住,才認識一個月,就被騙閃婚。趁著過年聚會,我們好說歹說才讓他清醒。”
“許清今天來,肯定是為了碰瓷。多虧小晚聰明,不然我們這些人,哪能看穿二本妹的彎彎繞繞。”
“小晚是望白的初戀,為了出國深造才暫時分開,許清趁虛而入,還好意思罵別人是**。”
這些人笑話我是二本妹,說我用手段騙他結婚,污蔑我今天來是為了用孩子碰瓷蘇晚,傅望白卻只是聽著,默認了。
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和他分開,但是看他這副態度,還是動了胎氣。
看到我捂著肚子倒抽一口氣。
傅望白終于急了,打斷了他們。
“夠了,沈清肚子里是我唯一的孩子,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別說那么難聽。”
傅望白連外套都沒拿,起身離座。
他打了20,正要幫我預約檢查。
蘇晚直接搶走了他的手機。
“望白哥哥,又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生孩子的。有些人生育困難,是因為劣質基因注定要被淘汰,沒必要逆天而行。”
蘇晚本意是嘲諷我,不是在說傅望白生不了。
可傅望白聽者有意,臉一下子青了。
他舍不得對蘇晚發火,一扭頭,朝我撒氣。
“許清,孩子已經6個月了,最危險的階段都過去了,一定能保住的。前提是,你要你乖乖聽話,以后別像今天這樣鬧事!”
這時候了,他還是不肯解釋誤會。
我覺得沒勁透了。
從包里掏出了婚檢單,扔在了桌面上。
“你們親眼看看,生育困難的人是誰?我需要保胎,又是誰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