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照亮了正中央的一張石桌。
阿爾塔克西斯坐在石桌后面，一個干瘦的老人，皮膚像被太陽烤干的羊皮紙，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他面前擺著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局，黑白兩色的石子在棋盤上排列成某種卡西烏斯看不懂的陣勢。
"掘墓人。"老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石面，"我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
卡西烏斯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石室四周——六名精銳護(hù)衛(wèi)從陰影中現(xiàn)身，手持彎刀，將他圍成一個半圓。
"三年前你向議會請求退隱，"阿爾塔克西斯拈起一枚白色棋子，放在棋盤上，"議會準(zhǔn)了你的請求，條件是你永遠(yuǎn)不再拿起劍。"
"你們殺了她。"卡西烏斯的聲音很輕，但石室中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那三個字中蘊(yùn)含的重量。
阿爾塔克西斯的手指停在棋盤上方，沉默了片刻。
"那是議會的決定，"他最終說，"不是我一個人的。"
"所以我會一個一個來。"
六名護(hù)衛(wèi)同時動了。
卡西烏斯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爆發(fā)出與他疲憊外表完全不符的速度，他向前撲出，短劍刺穿了第一個人的腹部，同時左手奪過那人手中的彎刀。
雙手持刃，他在六人的包圍中旋轉(zhuǎn)、閃避、劈砍，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彎刀格開一記從背后襲來的劈斬，短劍同時刺入另一人的腋下。
一名護(hù)衛(wèi)的彎刀劃過他的左臂，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但卡西烏斯甚至沒有皺眉。
他用肘部撞碎了那人的鼻骨，緊接著短劍從下往上捅入對方的下頜。
不到二十個呼吸的時間，六具**橫陳在石室地面上，鮮血沿著地磚的縫隙流淌，匯聚成一條細(xì)細(xì)的紅色溪流。
阿爾塔克西斯依然坐在石桌后面，手中還握著那枚白色棋子。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老人說，聲音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疲倦的平靜，"你殺了我，其余十一位執(zhí)柱不會放過你。"
卡西烏斯走到石桌前，將沾滿鮮血的短劍放在棋盤上，壓住了那些黑白棋子。
"讓他們來。"
他拔出短劍時，刀刃帶起一串血珠，在那束天光中閃爍了一瞬，然后落在棋盤上，將一枚黑色棋子染成了暗紅。
阿爾塔克西斯的身體緩緩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