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年 10 月，家族聚會，地點山水居，花費 12500。
2023 年 6 月，姑姑周美玲兒子買車，找我“借”走十萬，至今未還。
……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我沒有發別的話。
只發了這張照片。
然后，我才在群里，慢悠悠地打出那句話。
“姑姑，這么多年你們一家吃我的、用我的，花了多少，我這兒可有本賬?！?br>“要不要我現在把賬本原件發群里，讓大家好好算一算，評評理？”
整個群，再沒人敢說一句話。
02
群里的死寂，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最終，是姑姑周美玲發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表情。
“哎呀，看我這記性，忘了下周還要去旅游，今年聚會我就不參加了?！?br>她找了個臺階，溜了。
其他人也紛紛找理由遁走。
“我那天要加班。”
“我孩子要上補習班?！?br>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十八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我關掉手機，世界清靜了。
沒過多久，周文斌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疲憊和責備。
“小靜，你怎么能在群里那么說話？”
“姑姑年紀大了，你讓她下不來臺，我這個做侄子的臉往哪兒擱？”
我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說辭。
“周文斌，你只知道你姑姑沒面子，你怎么不說她張嘴就要吃人均一千五的自助？”
“她要面子，我就活該當冤大頭？”
“那不是一兩百，是兩萬七千塊錢！”
周文斌沉默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
“我知道你辛苦，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么較真?！?br>“錢的事情，我以后會跟姑姑說的，讓她別總這么大手大腳。”
“以后？”
我冷笑一聲。
“周文斌，你這句話說了多少年了？”
“你姑姑兒子買車那十萬，你說你去要，現在兩年了，錢呢？”
“你表弟訂婚我墊的六萬八，你說你來還，現在一年半了，錢呢？”
電話那頭，只剩下他的呼吸聲。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周文斌，你搞錯了一件事?！?br>“給你家人花的每一分錢，都不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那是我結婚前，賣掉我父母留給我那套小公寓換來的錢。”
“是我的婚前財產。”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