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而是拿出手機。
我知道他在看我手表定位。
那塊手表是他送我的，說怕我下班太晚不安全。
今天我出門急，手表落在出租屋的床頭柜上。
周硯看完手機，明顯松了口氣。
“可能是公司里哪個女同事亂說話，媽，你別往心里去。”
許茵茵輕輕靠著他。
“阿硯，你現在升了副園區經理，身邊多幾個喜歡你的也正常。”
周母立刻接話。
“就是，年入幾十萬的人了，外頭那些女人能不惦記？”
我扶著墻。
副園區經理。
年入幾十萬。
這些事，他從沒告訴過我。
他跟我說工資不高，壓力很大，每個月要給家里還債。
所以我把***工資分成三份。
一份交房租。
一份存婚房首付。
一份給他轉過去，讓他別太累。
周母又說：“你們婚宴都辦過了，領證也早該提上日程。茵茵這身體再養養，孩子的事也得抓緊。”
許茵茵低下頭。
“媽，我會努力的。”
我手伸進包里，摸到了那張孕檢單。
上面寫著，已經七周。
原本我想把它當成驚喜。
現在像個笑話。
我抬腳上樓，敲響周家的門。
周母開門看見我，聲音一下拔高。
“你還敢回來！”
她抬手又要打。
我抓住她手腕，往旁邊一推。
她退了兩步。
周硯看見我，整個人往前一步。
“晚晴？”
許茵茵站在他身后，皺著眉。
“阿硯，她就是剛才那個女人？”
我沒有看周硯。
我看著她。
“你叫許茵茵？”
她揚起下巴。
“我是周硯妻子。”
我點點頭。
“那你也被騙了。”
周母立刻罵：“你放屁！”
“周硯和我談了五年，同居兩年。”
“他說過年帶我見父母，攢夠首付就結婚。”
許茵茵笑了一聲。
她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林小姐是吧？”
“你說你們談五年，可周硯去年正月就跟我辦了婚宴。”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照片里，周硯給她戴戒指。
周母站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許茵茵一張一張往下劃。
“去年七夕，他陪我去省城看燈會。”
那天周硯說項目封閉，連電話都不方便接。
我給他發了一句，注意身體。
他隔了三小時回我。
“晚晴，等忙完就陪你。”
許茵茵繼續說：“去年十月，我過生日，他包了酒店宴廳。”
那天我給周硯買了蛋糕，等到晚上十一點。
他發消息說客戶喝多了，他得送人。
我把蛋糕放進冰箱，第二天帶去***分給孩子們。
許茵茵的手指停在一張合照上。
“前天，我們去補拍婚紗照。”
“他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因為我跟著他沒名沒分熬了一年。”
我抬眼看周硯。
“沒名沒分？”
周硯嘴唇動了動。
“晚晴，你先冷靜。”
我笑了。
“我冷靜。”
“那你告訴我，我是什么？”
周母擋在他面前。
“你就是個纏著我兒子的狐貍精。”
“我告訴你，我們周家只認茵茵。”
許茵茵收起手機，語氣很輕。
“林小姐，愛情不是看誰來得早。”
“周硯愛的人是我，你守著五年，又有什么用？”
我看著她。
“他跟你說，我知道他結婚還纏著他？”
許茵茵一頓。
周硯馬上開口：“晚晴，我們下去說。”
他伸手來拉我。
我避開。
“就在這里說。”
“你敢騙兩邊，就別怕兩邊都聽。”
周硯壓低聲音。
“別鬧了，今天大過年的。”
“你先回去，我明天找你解釋。”
我問他：“你說你在外地加班。”
他不說話。
“你說你家里欠債。”
他還是不說話。
“你說**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所以暫時不讓我見她。”
周母瞪大眼。
“我什么時候身體不好了？”
我盯著周硯。
“你還說，你這輩子只會娶我。”
許茵茵臉上的笑沒了。
“阿硯，她說的是真的？”
周硯煩躁地扯了下領口。
“有些話，戀愛的時候誰沒說過？”
這一句，比那一巴掌更疼。
我從包里拿出鑰匙。
上面掛著一只小木馬，是班里孩子給我做的。
那把鑰匙，是我和周硯出租屋的鑰匙。
我扔到他腳邊。
“分手。”
周硯眉頭一擰。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