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天。她那邊房子漏水，實在沒地方住，我想著反正你出差……"
"前天。"
我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
冰箱里的兒童酸奶，保質期標簽上的生產日期我剛才看了。那一排養樂多，是五天前買的。
"**。"我說，"你再說一遍，什么時候來的？"
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劉敏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
我看到了這個動作。

我沒再問第二遍。
轉身下了樓，走到玄關，蹲下來把那雙粉色拖鞋和藍色兒童涼鞋拎起來，打開大門，扔了出去。
鞋子落在門口的臺階上，發出兩聲悶響。
**追下來了："你干什么？"
"把她的東西收拾好，現在就走。"我說。
"大晚上的你讓人家去哪？"**擋在樓梯口，"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
"那是她的事。"
"沈知意，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近人情？"他的聲音拔高了，"人家走投無路才來借住幾天，你至于嗎？"
借住幾天。
我笑了一下。
"**，這套別墅，房產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他不說話了。
"我再問你一遍，房產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你的。"
"我爸媽全款買的，婚前財產，寫我一個人的名字。你連這套房子的一塊磚都不姓王。"我看著他，"你有什么資格把外人往我家里領？"
"什么外人？敏敏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
"跟我沒關系。"
我打斷他，走到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你打電話給她，讓她現在就收拾東西帶著孩子走。或者我打電話叫人來搬。你選。"
**站在那里，臉漲得通紅。
"沈知意，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她老公去世才兩年，一個人拉扯孩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我幫她一把怎么了？你有這么大的房子，讓人家住幾天會死嗎？"
"會。"我說，"我會膈應死。"
"你……"
樓上傳來腳步聲。劉敏抱著孩子下來了，換了自己的衣服，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嫂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她聲音發顫，"我這就走，你別生氣……"
她說著就要往門口走，經過**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