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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退后兩步，站在走廊里。
浴室門打開，熱氣涌出來。一個女人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皮膚白，身材瘦，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她穿的是我的真絲睡衣。
那件杏色的，吊帶款，我去年生日自己買的，兩千八。
她沒看到我。哼著歌走進主臥，隨手把浴巾扔在床尾，拉開我的梳妝臺抽屜，拿出我的身體乳，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慢慢往胳膊上抹。
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
我沒進去。
我轉身去了隔壁的次臥。門推開，一個五六歲的男孩趴在床上玩平板，我的布偶貓"年糕"被他夾在腿間，尾巴上的毛禿了一截，參差不齊的，像被剪刀絞過。
年糕看到我，"喵"了一聲，掙扎著要過來。
男孩一把按住它："別動！"
我站在門口，手指攥緊了門框。
樓下傳來開門聲。
**回來了。
我聽到他換鞋的聲音，然后是他喊了一句："敏敏，湯好了沒？"
敏敏。
劉敏。他的青梅竹馬，高中同學，三年前喪偶，一個人帶著兒子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跟我提過她幾次，說她可憐，說她不容易，說能幫就幫一把。
我當時說好。
我以為的幫，是過年給她轉個紅包，是幫她兒子找個好點的***，是偶爾請她吃頓飯。
不是讓她住進我的房子，睡我的床，穿我的睡衣，用我的護膚品，把我的貓當玩具。
我從次臥退出來，站在二樓樓梯口。
**拎著一袋水果上來了，抬頭看到我，整個人定住。
手里的袋子"啪"掉在地上，橘子滾了一地。
"你……你怎么回來了？"
他臉上的表情很復雜。不是驚喜，不是愧疚，是慌張。純粹的、遮掩不住的慌張。
"我不該回來？"我說。
"不是，我……"他往主臥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壓低了，"我跟你解釋，你先別……"
主臥門開了。
劉敏穿著我的睡衣走出來，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頭，往**身后縮了半步。
"嫂子……"她聲音很輕，帶著點委屈的尾音。
嫂子。
我看著她穿著我的衣服，站在我的房子里，叫我嫂子。
"什么時候來的？"我問**。
他不看我的眼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