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冬日的冰湖：
“既然媽說我是欺負，那我就讓您看看，您兒子到底多孝順。”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周母，上面是共同賬戶的流水記錄每個月15號，一筆3000元的轉賬，備注只有一個字：還。
“上個月、上上個月、半年之前……周明遠，你每個月偷偷轉走3000，合計一萬八。
這些錢去了哪？”
周明遠的臉白了，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周母愣了幾秒，隨即怒聲道：
“轉點錢怎么了？我兒子孝順我！你當媳婦的連這點錢都計較？”
“問題是”蘇晚晴指尖劃過屏幕，放大轉賬詳情，“這筆錢的收款人，可不是您。”
屏幕上的賬戶名清清楚楚：劉*娟。
周母湊近一看，臉色驟變：“劉娟？那不是……你前女友嗎？”
客廳傳來腳步聲，蘇母和蘇父走了進來。
蘇母一眼看見蘇晚晴通紅的眼眶，疾步上前：“晴晴，怎么了？”
“沒事。”蘇晚晴深吸一口氣，聲音卻還是微微發顫。
“媽，爸，婚宴先別辦了。”
“什么？”
周明遠猛地抬頭，“你瘋了！禮金都收了！”
“收了多少退多少。”蘇晚晴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周明遠，你欠我的那些錢，包括林小冉的三萬塊，我限你一周之內還清。否則，咱們**見。”
“你”周明遠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即轉身跪在蘇母面前。
“媽，您幫我勸勸晚晴，我真的……
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陌生號碼，蘇晚晴按下免提鍵。
“明遠？”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慌張。
“你讓我簽的借款合同，什么時候能銷掉？銀行催我好幾次了，那上面是三十萬啊！”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周明遠的臉像被人打了一拳，血色褪盡，只剩下死灰般的白。
03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顫抖：
“明遠，你聽見了嗎？銀行的催款電話已經打到我單位了，我”
“夠了！”周明遠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摁掉掛斷鍵。
客廳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他臉上，像釘子釘進棺材板。
蘇母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冷靜得可怕：
“周明遠，三十萬是怎么回事？”
“媽，那是誤會，都是誤會……”
周明遠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