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前天一模一樣。

永遠是先看他，噓寒問暖一整套做足了，才想起來外頭還站著個活人。

“試試這個。”

她走回來，回頭瞥了我一眼。

語氣輕松的像是在酒樓里招呼我嘗一道新上的涼菜。

那碗藥的顏色發烏，藥面上浮著一層細碎的白沫子，隔著老遠就能看見碗底還沉著沒化開的黑渣。

我不用聞都知道，這玩意兒下肚絕對是場硬仗。

我伸出手去接。

掌心剛碰到碗壁，就被燙的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又死死的穩住了手指，把碗端平。

這要是灑了一滴，蘇挽月能用眼神把我片成生魚片。

里間的沈清河偏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帶著點不忍直視的悲憫，目光很快就移開了。

仿佛只要他不看，這場**的試藥戲碼就跟他沒關系，他還是那個干干凈凈的世家公子。

“快些，毒發等不得。”

蘇挽月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

我沒再多嘴問這藥到底是什么性子，問了也是白問。

我仰起頭，把那一碗烏黑的藥汁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喉結滾的很快，因為太苦了。

藥汁滑過喉口的時候，又苦又澀，緊接著后勁就上來了。

一陣發麻的刺痛感順著食道往下扎，就像吞了一把淬了毒的繡花針。

不過幾息的功夫，小腹最先有了反應。

猛的一緊，隨即是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好像有兩只看不見的手在我的腸子里拼命的擰麻花。

我一把扶住面前的藥案邊緣，手背上的青筋瞬間繃了起來，指節一寸寸發白。

“當啷”一聲脆響。

手指到底沒控制住痙攣，藥碗從我手里滑脫，在青磚地上磕的粉碎，殘余的藥汁濺了一地。

疼意像一條毒蛇，順著經絡迅速的竄上了胸口。

我整個人跟蝦米一樣弓了下去，呼吸變的又短又急。

冷汗瘋了一樣，順著額角臉頰瘋狂的往下淌，砸在衣襟上。

蘇挽月沒動。

她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安全的站在藥案另一頭，手里甚至還端著筆。

“什么感覺？”

她冷冰冰的問。

喉嚨里像著了火。

我張了張嘴，腦子里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自己快疼死了，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