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這小伙子踏實，嫁了不吃虧。
我爸買房的時候，周毅家一分錢沒出。不是出不起，是**說"女方買房天經地義，男方負責裝修"。結果裝修也是我爸出的錢，他家就買了一臺冰箱，還是打折的。
我當時沒計較。覺得結了婚就是一家人，算那么清干什么。
現在想想，真是活該。
第三天，周毅來了出租屋。
他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袋水果，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我來哄你"的表情。
"媳婦，消消氣。"
我開了門，沒讓他進："有事說事。"
"你看你，咱倆至于這樣嗎？"他往里探頭看了一眼，"這地方也太小了，朵朵住這兒不合適。"
"那你覺得住哪合適？"
"回家啊。"他說得理所當然，"媽說了，小臥室給你們留著呢，老二他們住主臥。"
我差點笑出來。
我的房子，我住小臥室，他弟弟住主臥。
"周毅，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老二下個月就結婚了，總不能讓人家沒地方辦婚禮吧？你就當幫個忙，等他——"
"我幫什么忙？那是我的房子。"
"你怎么就揪著這個不放呢？"他聲音大了起來，"一家人，你說這話傷不傷感情？"
"**把我鎖換了的時候，想沒想過傷不傷感情？"
他愣了一下，然后嘆氣："那是媽不對，我回去說她。但你也不能這樣，搬出來住算怎么回事？外人看見怎么想？"
"外人怎么想是外人的事。"
"你——"他深吸一口氣，"行，你冷靜冷靜，我過兩天再來。"
他走了。水果留在了門口，我沒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朵朵均勻的呼吸聲，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這個婚，還有沒有必要繼續過下去？
第二天我去上班，中午休息的時候接到我**電話。
"你婆婆給我打電話了。"我媽聲音不太好聽。
"她說什么了？"
"說你不懂事，一家人鬧成這樣，讓我勸勸你。還說什么房子又不是不還，就是借兩年。"
我沉默了幾秒。
我媽又說："我沒搭理她。**氣得中午飯都沒吃。"
"媽，你別擔心，我心里有數。"
"你到底打算怎么辦？要不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