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銀行？"
陸衡沒出聲。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按掉了。
"別再來找我了。"他拉了拉袖口。"你的東西我讓我媽收拾了，明天去拿。"
他轉(zhuǎn)身往大廳走。
"陸衡。"
他頓了一步。
"你計劃了多久？"
沒回頭。
大廳的門打開又關上。掌聲和笑聲涌出來，又被門板截斷。
我站在走廊里，攥著那張已經(jīng)皺了的請柬。
上面寫著：陸衡先生誠邀您出席就任恒遠地產(chǎn)集團總裁慶祝晚宴。
落款的右下角，印著一行極小的字：陸衡 周蔓 敬邀。
周蔓。
兩個字排在他名字后面，像本來就在那兒。
我往電梯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空蕩蕩的。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一個女人從里面走出來。
齊肩短發(fā)。珍珠項鏈。
就是主桌上那個。
她看見我，停了半拍，然后笑了。
"你就是蘇晚吧。"
我沒開口。
她歪了歪頭。"我叫周蔓。以后別出現(xiàn)在衡哥的場合了，不好看。"
她繞過我走進走廊，留下一股香水味。
我進了電梯，按了一樓。
門關上之前，走廊里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
每個字都聽得清。
"衡哥，人走了。這種人你理她做什么？快來，大家等你切蛋糕呢。"
電梯門合攏。
我站在燈光白得晃眼的轎廂里，手里還攥著那張請柬。
第二章
"晚晚，過來簽幾個字。"
一個月前。
那天我在廚房燉排骨。紅燒排骨，他最愛吃的那道。
陸衡進門的時候，我正在切蔥花。
"什么字？"
"公司保險受益人要改一下，還有兩份**的表。"他把一摞文件扔在餐桌上。"簽了我拿走就行。"
我用圍裙擦了擦手，走過去。
"這么多？"
"不用看，我都核過了，你簽名就行。"
他坐到沙發(fā)上刷手機，頭都沒抬一下。
我翻了翻那摞紙。密密麻麻的條文和表格，看不懂。
跟他在一起五年，但凡他讓我簽的東西我從來沒看過一個字。他說簽我就簽。
一共七份。我在每一份的簽名欄里寫上我的名字。
"簽好了。"
他走過來收起來，塞進公文包里。
"周六下午兩點你空出來，陪我去一趟銀行。"
"干嘛？"
"辦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