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被搶走了。
“這蛋糕怎么像是被動了？”我盯著韓戊年的眼睛。
他臉上僵了一瞬。
“可能是路上顛的吧，現在的店都偷工減料。”
便伸手去切蛋糕。
婆婆趕忙說：“少吃點就行，太甜容易壞牙。”
童童低著頭看著奶奶，仿佛等待她下命令。
我直接端起蛋糕整個換到她面前。
“今天是童童的節日，想吃你就吃，吃完了媽再給你買。”
婆婆的臉拉了下來，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韓戊年皺眉。
“冉冉，媽也是為了孩子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看著他那張臉，胃里翻了一陣。
我沒吵，默默掏出手機，偷**下蛋糕盒上的標簽。
晚上給童童洗澡。
她**服的時候，膝蓋上一**烏青露出來。
我心口猛地揪住了。
“怎么弄的？”我壓著聲音問。
童童縮了一下肩膀。
“媽媽，不小心摔的，不疼。”
彈幕又飄過來了。
摔什么摔！是那個小崽子推的。
還捏著童童胳膊說再哭就不帶你出來了，我真的會謝。
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沒追問，拿毛巾一點點擦她的后背。
“以后不想說可以不說，媽媽永遠站你這邊。”
童童肩膀抖了一下，眼眶一圈紅。
韓戊年洗完澡躺下了，背對著我，手機屏幕的光打在墻上。
“這么晚還忙？”我淡淡問。
“嗯，工作的事。”他頭都沒回。
彈幕劃過去。
工位是床上吧？
白天陪了一天，晚上守著老婆還在膩歪，真是不拿女主當回事。
我閉上眼，只感覺身邊人這么陌生。
2.
童童抱著畫板窩在沙發角上，畫了一家三口去動物園。
她惦記這事好長時間了。
韓戊年穿戴整齊從臥室出來，彎腰摸了摸她的頭。
“準備好了嗎？今天爸爸帶你去看***。”
蹲下身給她系鞋帶。
打個兔耳朵結。
童童眼睛彎起來，亮得不行。
“爸爸真的嗎？”她仰著小臉。
韓戊年捏了一下她鼻頭。
“爸爸說到做到。”
我賭五毛他今天又放鴿子。
完了完了，童童那個眼神好期待，等會兒肯定又被傷害。
求求了別再糊弄孩子了，小孩子是真的會當真的啊！
果然，出門前一秒，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