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剛才說的反著讀……是不是真的？"
"放屁。"顧蘭心嗤笑一聲，"她要是真懂，姜家這三年還能讓她踩在腳底下？她就是不甘心，瞎咧咧嚇你。"
"那……那我明天真的能行嗎？"
"你怕什么。"顧蘭心壓低聲音，"我已經讓醫院的張主任替你打過招呼。老首富那邊就是個走過場，你扎兩針裝個樣子，回頭我讓張主任開方子。事成了，你就是姜家未來的兒媳婦。"
我站在樓梯拐角，聽完這句話，轉身上樓。
進了房間，把門一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鐵皮箱。
打開。
里面是一本完整的針經，墨色如新，每一頁的角落都畫著一個小小的針位標記。
外公說，真本不能見光，假本拿出來唬人就行。
我把箱子蓋上，推回床底。
明天的壽宴，我倒要看看，沈雪兒到底有幾斤幾兩。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姜亦川敲門進來。
"林夏，你起了？"
我正在梳頭。
"什么事？"
他走到我背后，猶豫了一下。
"今天壽宴，媽說讓你穿那身灰色的旗袍。"
我對著鏡子，沒動。
"為什么是灰色的？"
"……老首富七十大壽，喜慶場合，雪兒穿紅的。媽說，主次要分清楚。"
我轉過身，看著他。
"姜亦川，你跟沈雪兒什么關系。"
他臉一白。
"你說什么？"
"我問你跟她什么關系。"
"林夏你別瞎說！她是媽認的干妹妹！"
"干妹妹會用你的手機給她回消息？"我把梳子放下，"會半夜跑到你書房？會在你公司樓下等你下班？"
他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兩下。
"我跟她沒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笑了一下，"姜亦川，我嫁進姜家三年。第一年你說工作忙，第二年你說媽身體不好需要陪，第三年，你連陪都懶得演了。"
"那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么？"
"……你跟媽合不來。"
我看著他。
"我跟媽合不來，是因為她從我進門第一天就嫌我是鄉下的。你呢？你站在哪一邊？"
他低下頭。
"林夏，今天是大日子，咱們別吵了。"
"我沒吵。"我轉過身繼續梳頭，"那件灰色旗袍我**。"
"林夏！"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