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但我“無法生育”的診斷書，卻是我花十萬塊買來的。
婆婆每天指桑罵槐，罵我是“不下蛋的雞”。丈夫沉默地抽著煙，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意。他們都不知道，我從一開始要的，就不是一個丈夫，而是一顆完美的“種子”。
直到我在他書房暗格里，發現了一排貼著不同女人照片的檔案袋，而屬于我的那一份，標題赫然寫著：《項目七號：**載體觀察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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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那碗黑乎乎的中藥又一次墩在我面前時，瓷碗磕碰桌面的脆響，像一記耳光甩在寂靜的空氣里。“喝！天天跟個病秧子似的，不下蛋，光吃糧！”她的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我手背上，那雙三角眼里淬著經年累月的怨毒。我垂下眼，盯著碗里晃動的、濃稠的倒影，胃部習慣性地抽搐了一下，喉嚨發緊。但我端起碗，仰頭將那苦得鉆心的藥汁一飲而盡，一滴不剩。舌根麻木的苦澀蔓延開，壓住了心底那聲冷笑。
陳默坐在餐桌對面，指尖夾著煙，煙霧模糊了他沒什么表情的臉。他看了看我，又迅速移開視線，仿佛多看一眼都會加重他的負罪感。他沒有為我說一句話，只是沉默地抽完那支煙，在煙灰缸里摁滅。“媽，少說兩句。”他最終開口，聲音干澀，與其說是勸解，不如說是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然后他起身，拿起公文包，“我上班了。”關門聲很輕，卻隔絕了兩個世界。
很好。他越是這樣表現得像個被婆媳關系和生育壓力碾磨的、懦弱又疏離的普通丈夫，我的計劃就越是安全。我需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溫情，只是一個合理的、能讓我接觸到他身體的“丈夫”身份，以及他背后那份據說毫無瑕疵的家族健康基因報告。婆婆的**是絕佳的掩護，他的冷淡則是我行動的自由空間。
昨晚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算準了排卵期，在睡前牛奶里加了那一點點無色無味、能喚起原始**的輔助劑——對他這種自詡冷靜克制的人來說，一點點“失控”反而更真實。他帶著酒氣進房，眼底有掙扎，有愧疚，最終在藥物和環境暗示下，化為一場沉默而潦草的**。過程里我閉著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