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你名字，它就是我的房子。"

她放下杯子，盯著我。

"你今天說話怪怪的。"

我沒接。叫服務員。

"兩份牛排，七分熟。一瓶你們最好的紅酒。"

"你平時不點這么貴的。"

"花錢趁早。"

她以為我在開玩笑，笑了一下。

"對了，趙聿最近好像工作不太順，你有空關心關心他吧。聽說被公司裁了，到處找工作呢，他不好意思跟你提。"

最好的兄弟。

上一世他從我胸口拿走空間核心的時候，也是叫的這個稱呼。

"行，改天我請他吃飯。"

蘇婉寧笑了。那種"事情搞定了"的笑。她以為我看不出來。

吃完飯我送她到小區門口。

她踮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早點回去休息。"

"嗯。"

看著她消失在單元門里，我站了兩秒。

拿出手機，打開她那張信用卡副卡的消費app。

上一世從沒查過。

翻到三個月前：某酒店，標間，798元。

同一天，趙聿的朋友圈發了一張咖啡照，定位就在那家酒店大堂。

我截了圖。

然后打開采購平臺，用蘇婉寧的副卡下了一單：五百箱礦泉水，三百箱方便面，兩百件軍大衣。

收貨地址填了我上午剛交了定金的那個山里的院子。

付款成功。

短信提示會發到蘇婉寧手機上，但她不會注意。

她每個月的消費提醒都關著。

上一世我以為她嫌煩。

這一世我知道，她是怕我看到她真正花錢的地方。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物流倉庫盯著裝車，手機響了。

趙聿。

"陸哥！你搬家也不跟我說一聲？"

他的聲音跟以前一樣，帶著點大大咧咧的親熱。

"沒搬家，賣了套房。"

"賣了？聽婉寧說了，她都快哭了你知道嗎？那房子你倆不是說好結婚用的？"

他叫她"婉寧"。不帶"嫂子"，不帶"蘇"。

上一世我也沒留意過這個細節。

"不結了。"

趙聿沉默了半拍。

"啊？怎么回事？你們吵架了？"

"沒吵，就是不合適。"

"陸哥，你別沖動啊，婉寧那么好的姑娘，打著燈籠都……"

"趙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