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對面五秒沒出聲。

"陸沉？你要開超市？"

"報個數就行。"

"光這批糧食，七百萬打底。"

"轉賬，你發合同過來。"

"合同？你當真？"

我已經掛了，打開手機銀行。

余額：四千八百萬。

上一世這筆錢變成廢紙的時候，我連揣兜里取暖都嫌沉。

這一世，它會變成世上最值錢的東西。

第二個電話打給我媽。

"媽，把地下室清出來，后天有人送貨。"

"什么貨？"

"糧食，棉衣，藥。"

"你是不是又被搞**的騙了？"

"媽，信我一次。"

她沒信。但她把地下室清了。

第三個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微信先震了。

蘇婉寧："沉哥，今晚一起吃飯吧，好久沒見了，想你了。"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上一世的我會秒回。會高興一整天。

這一世，我只覺得像在讀一份已經作廢的合同。

回了一個字："好。"

不是想見她。

是因為她那張信用卡的副卡還在我手里。

第二章

西城區那家意大利餐廳，七點整。

上一世我在這里給蘇婉寧過了三次生日，每次她都點同一瓶酒，然后假裝不經意地提起某只包或者某條項鏈。

我每次都買了。

她遲到了十分鐘。

推門進來的時候旁邊幾桌的人都抬了頭。

蘇婉寧確實漂亮，長發白裙，笑起來兩顆小虎牙微微露出來，看著又乖又無辜。

"沉哥！"

她小跑過來，自然地挽上我的胳膊。

上一世這個動作能讓我心跳加速半天。這一世，我只注意到她手腕上那條我送的珊瑚手鏈。

上一世，趙聿手上出現過一條一模一樣的。那時候我以為是巧合。

"你最近太忙了吧？臉都瘦了。"

她坐下來，把菜單推到我面前，貼心地幫我倒了杯水。

"沒有，就是在處理點事。"

"什么事呀？"

歪頭看我，角度剛好讓臉上的光最柔。

"賣了北岸那套房。"

她端水的手頓了一下。

北岸那套，是我跟她說準備結婚用的。

"賣了？為什么？"

"不需要了。"

"可是那是我們的……"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