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林晚換了身最干凈的素色宮裝，發髻簡單挽起，不施粉黛，只讓翠兒用燒過的木炭畫了畫眉。
“娘娘，這樣會不會太素了？”翠兒擔憂。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林晚對著模糊的銅鏡端詳，“被冤枉的皇后，就該是這副憔悴模樣。記住，等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只管低頭啜泣，越可憐越好。”
兩人剛走到冷宮門口，就被守衛攔住。
“皇上有令，廢后林氏不得踏出冷宮半步！”
林晚抬眼，聲音平靜：“本宮仍是皇后，尚未廢黜。你們攔我，是想抗旨不成？”
守衛一愣，顯然沒想到向來懦弱的皇后會如此強硬。
“本宮要見皇上申冤，若耽誤了正事，你們有幾個腦袋？”林晚上前一步，雖衣衫簡樸，氣勢卻不減，“讓開。”
守衛對視一眼，猶豫間，林晚已帶著翠兒徑直走過。
前往養心殿的路上，不少宮人側目。林晚目不斜視，脊背挺直，可臉色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憐。
快到養心殿時，她突然停下，從袖中取出個小瓷瓶，往眼下抹了抹。
“娘娘，這是……”
“生姜汁，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養心殿外，大太監李德全見到她，也是一驚：“皇、皇后娘娘，您怎么……”
“***，本宮要見皇上。”林晚說著，眼眶已開始泛紅，不是裝的，那生姜汁著實辣眼睛，“本宮冤枉，求皇上明察！”
聲音不大，卻足夠殿內聽見。
“何人在外喧嘩？”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
林晚深吸一口氣，在殿門打開瞬間，撲通跪地。
“臣妾林晚晚，求皇上主持公道！”
養心殿內，年輕的皇帝蕭景燁坐在龍椅上，劍眉微蹙，看著下方跪伏的女子。她比昨日憔悴許多，素衣素顏，眼中含淚卻倔強地不讓落下。
“你還有臉來見朕？”蕭景燁聲音冰冷，“婉妃昨夜高燒不退，太醫說受驚過度，你還想狡辯？”
“臣妾不敢狡辯。”林晚抬頭，淚水恰到好處滑落——生姜汁效果顯著，“只是臣妾實在冤枉。昨夜臣妾確實在御花園，但離荷花池尚有百步之遙，如何能推婉妃入水？”
“婉妃親口指認，還能有假？”
“臣妾愿與婉妃當面對質！”林晚聲音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