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廚應該是什么樣子。”

“你要比？”

“不比。”

沈竹清說：“我要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臉。”

掛了電話，她轉向沈國良。

“爸，今晚正常營業。”

“評分都跌成這樣了還有人來？”

“會有的。”

沈竹清打開自己手機里的一個文件夾。

里面有三百多個電話。

全是這半年積累的老客戶。

“我一個個打電話。”

“跟他們說什么？”

“說實話。”

沈竹清開始撥第一個號碼：“告訴他們有人搞我們，問他們愿不愿意來吃一頓，寫個真實評價。”

她按下通話鍵的瞬間，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那個直播團隊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喇叭。

音量調到最大。

“各位看看這家店！評分三點一！后廚老鼠亂竄！今天我們要替消費者討個公道！”

整條街都能聽見。

旁邊幾家店的老板站在門口。

有人笑著抽煙。

有人舉著手機拍。

有人朝沈國良喊：“沈老板，今天生意好啊。”

沈國良的手攥成了拳頭。

沈竹清按住他的肩膀。

然后對著電話那邊說：“喂，李姐，是我，竹清。今晚有空嗎？”

她說了二十分鐘。

打了四十個電話。

三十七個人答應來。

剩下三個直接掛了。

沈竹清放下手機，看見那個女網紅已經換了姿勢，站在鏡頭前擠出眼淚。

“真的太難過了姐妹們，這種無良商家在我們眼皮底下營業，我們一定要**——”

彈幕在刷屏。

“**無良商家。”

“好心疼博主。”

“已拉黑。”

沈竹清走到后廚。

四個廚師站在那兒，臉色都不好看。

“今晚正常出菜。”

“老板，沒人來怎么辦？”

“會來的。”

沈竹清說這話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望山發來一張圖片。

望江樓昨天進貨的清單。

她放大看。

看著看著，嘴角又翹起來。

因為清單上有一行字。

“冷凍雞肉，三箱。”

而望江樓的招牌菜，是“鮮材口水雞”。

現殺的。

至少他們的菜單上是這么寫的。

沈竹清把圖片保存。

然后給秦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