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都不想去。

念安的臉忽然浮上來。

出門前他拉著我袖子說，媽媽早點回來，我等你。

看了一眼時間，快十點。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家里的阿姨。

"**，念安沒睡，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等您呢。"

我握了握方向盤。

掉頭。

不是回家。

回老宅。

為了念安，我得再跟陸景琛談一次。

不是為房子。

是為了孩子。

車重新停到老宅門口。

我沒走正門，從側面的小門繞進院子。

書房的燈亮著。

走到走廊轉角的時候，里面的說話聲傳了出來。

我腳步一頓。

何雅的聲音，是陸景琛的秘書。

"陸總，這些協議真的要這么改嗎？"

"把**名下的房產全部轉出去，是不是……有些過了。"

"什么叫過了？"

陸景琛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何雅沉默了幾秒。

"我只是覺得，**這些年不容易。"

"您心里應該清楚，當年酒里做手腳的事，跟她沒關系。"

"全是沈家為了保住和陸家的姻親關系，把小女兒推過來頂替的。從頭到尾，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罵名，全壓在了她一個人頭上。"

何雅停了一下。

"還有那本手記，您不應該公開的。"

我靠在墻上。

一動不動。

第二章

書房里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

然后陸景琛開了口。

"那又怎樣？"

兩個字落下來，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沈家敢算計我，她知不知情，有什么區別？"

"真心？"

他冷笑了一下。

"一個能被沈家安排著爬上我床的女人，也配談真心？"

"我在乎的，從頭到尾只有婉寧。"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

變得柔和。

那種柔和，我在他身上一次也沒聽到過。

"至于其他人。"

他停頓了一下。

"不重要。"

我站在墻邊。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酒里做手腳的人是我父母。

他知道我是被推出來的那個。

但他不在乎。

五年。

他讓我背了五年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