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買繡線藥材，再做別的賣。滾雪球，越滾越大。”
“賺了錢怎么分？”一直沉默的錢御女突然開口。
“按勞分配。”我早就想好了，“誰做的工，誰拿大頭。我負責管理和銷售，抽一成傭金。剩下的，做的人拿六成，提供材料的拿三成，跑腿的拿一成。賬目公開，每旬結(jié)算一次。”
又是一陣沉默。
但這次，沉默里有松動。
“我加入。”王美人第一個開口，下巴微抬，“但我有個條件，我的繡品，必須賣高價。蘇繡不是街邊貨。”
“當然。”我點頭，“王姐姐的繡品，走高端定制路線。一幅繡品，至少十兩起。”
“我也加入。”李才人說，“但我需要藥材。冷宮里只有雜草，做不了像樣的香藥。”
“第一批賺了錢，就買藥材。”
“我、我也加入。”趙選侍小聲說，“但我只會寫字……”
“字就是錢。”我說，“宮里的娘娘們，需要抄佛經(jīng)；宮外的書生，需要字帖；商鋪需要招牌。趙妹妹的字，大有可為。”
“算我一個。”周寶林咬了咬嘴唇，“但我臉上的疤……”
“疤不影響手藝。”我看著她，“周姐姐的胭脂，如果能讓有疤的人用了也好看，那才是真本事。”
孫采女撇撇嘴：“那我就跳跳舞，唱唱歌？這也能賣錢？”
“能。”我笑了，“宮里宴會，需要助興；宮外酒樓，需要表演。孫妹妹的歌舞，是藝術(shù)，藝術(shù)無價。”
錢御女最后點頭：“我手藝粗，做些小玩意兒。”
“小玩意兒有市場。”我說，“宮里的孩子需要玩具，宮外的百姓需要家具。錢姐姐的手藝，實用，肯定好賣。”
“好。”我站起來，舉起那半碗昨天剩下的糊糊，“那么，從今天起，‘冷宮再就業(yè)中心’正式成立。咱們的目標是：第一，吃飽穿暖；第二，攢夠私房錢；第三，萬一有機會，風風光光離開這里。”
“叫什么？”孫采女皺眉。
“再就業(yè)中心。”我重復，“意思是，給失去工作的人，重新找份活兒干。”
王美人笑了，第一次露出笑容：“倒是貼切。”
“那么，第一單生意。”我把六個小蛋糕推過去，“請各位姐姐嘗嘗，然后告訴我，這東西，御膳房賣多少錢合適？”
“御膳房？”李才人愣住。
“對，御膳房。”我眨眨眼，“咱們的第一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