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
拖著虛弱的身體收拾行李，訂了回老家的票。
得了癌癥的媽媽在車站等我。
她瘦了很多，臉色蠟黃，戴了假發，但笑得很開心。
“璐璐！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
我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肩上。
“媽，我想你了。”
一路上，她不停地說：
“媽給你縫了嫁衣，紅色的，可好看了。”
“等你結婚的時候穿上，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對了，你男朋友什么時候來家里啊？都談了這么多年了。”
媽媽知道我有個戀愛多年的男朋友。
可周少白一直不愿意跟我回來家見家人。
回到家，媽媽拿出那件嫁衣。
“來，試給媽看看。”
我接過嫁衣，喉嚨像被棉花堵住。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手機響了。
是周少白。
我躲到門外接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