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一躺就開始刷**軟件。我投了三十份簡歷，統統一周沒回音。然后我罵了句“垃圾市場”，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那是我記得的最后一幕。
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從我腦子里被人連根拔起，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個女人，穿深藍色警服，扎著低馬尾，五官清秀但輪廓偏硬。她走過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差不多——受過訓練的人。
“沈硯，你先別緊張。”她拉了一把椅子在我床邊坐下，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我是林薇，市刑偵大隊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我的目光從她臉上挪到她胸前的警號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記下來。
“你認識我。”我說。不是問句。
“認識。”林薇點了點頭，“我們認識快三年了。”
三年。我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三年這個數字砸在我腦海里，像一塊巨石落進池塘，濺起的水花全是問號。我失業才三個月，三年里我都在干什么？不對——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才三年。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從我踏出校門的那一刻起，她就認識我。
“我認識你嗎？”我盯著她的眼睛。
林薇沒有正面回答。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我面前的小桌板上。照片拍的是一個男人的上半身——他躺在地板上，身下是一灘暗紅色的液體，眼睛睜著，瞳孔放大。致命傷在胸口，刀口整齊，一刀斃命。
我看完照片，抬頭看林薇。
“我不認識這個人。”
“你確定？”林薇的語氣依然溫柔，但她的眼神變了，像一把藏在絨毛里的刀，正慢慢抽出鞘，“沈硯，案發當晚，監控拍到你進了死者的家門。死者手機上有你的指紋，通話記錄里最后一條也是你的號碼。更關鍵的是——我們從你的手機備忘錄里找到了一行字。”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備忘錄界面上確實是“我”的筆跡——我認得自己寫的字，整齊得像打印出來的——上面只有兩個字：“殺他。”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冷笑。
“你想告訴我，我是個***？”
林薇沒有接話，只是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