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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站在門外，穿著粉色睡裙，眼睛紅腫，手里捏著一張紙巾——演技已經就位。
"晚晚姐……"林曉曉抽噎著，"我、我剛才去上廁所，路過你房間，看見你門沒關，就、就進來看了一眼……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看著她，沒說話。
前世，她就是被這套說辭騙了。林曉曉說"看見你準考證在桌上，想幫你收起來，結果不小心弄丟了"，她信了，還反過來安慰林曉曉"沒事沒事，姐姐不怪你"。
結果呢？結果就是她第二天在考場外哭到昏厥，而林曉曉躲在叔叔身后，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
"然后呢？"林晚平靜地問。
林曉曉愣了一下。她預想中的場景是林晚焦急、崩潰、大哭，然后她再"好心"地提出"陪姐姐一起找"，找一整夜，找到林晚精疲力竭，第二天根本沒法**。
但林晚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然后我不小心……把準考證弄丟了……"林曉曉擠出兩滴眼淚，"晚晚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收起來，怕你明天找不到……"
她說著就要去拉林晚的手，被林晚側身避開。
"弄丟了？"林晚重復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在哪里弄丟的？"
"就、就在客廳……我可能放在沙發上了，然后就不見了……"林曉曉抽抽搭搭，"晚晚姐，你別生氣，我、我幫你一起找！我們找一整夜，一定能找到的！"
找一整夜。
林晚在心里默念這四個字。前世，她們確實找了一整夜。林曉曉"熱心"地翻遍每個角落，每翻一個地方就嘆一口氣："這里也沒有……晚晚姐，怎么辦啊……"
而林晚，像個傻子一樣，跟著她翻，跟著她急，跟著她絕望。
"不用找了。"林晚說。
林曉曉愣住了："什、什么？"
"我說，不用找了。"林晚從枕頭底下抽出準考證，在林曉曉面前晃了晃，"我的準考證，在這里。"
林曉曉的臉，在那一瞬間，血色褪盡。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捏著紙巾的手指關節泛白，嘴唇哆嗦著："怎、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林晚歪頭，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你明明把它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