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加班嗎？"

我看著她，又看著床上的周子昂。

周子昂慢條斯理地坐起來，掐滅煙，甚至沖我笑了笑："老沈，好久不見。"

"你們……多久了？"我問。聲音很平靜，連我自己都驚訝。

林婉清咬著嘴唇，沒說話。

周子昂替她回答："三年。從你們結婚那天開始。"

三年。

我們結婚三年，她綠了我三年。

我想起婚禮那天，她穿著婚紗走向我，眼眶紅紅的，說"沈墨，我會愛你一輩子"。

原來"一輩子"只有三年，而且這三年里，有另外一個男人一直在分享我的妻子。

"為什么？"我問林婉清。

她抬起頭，眼神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般的坦然："沈墨，你是個好人，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子昂能給我更好的未來。"

"更好的生活？"我笑了，"他給你買了什么？包？鞋？還是這套房子？"

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貸款是我還的，裝修是我盯的。她連一顆螺絲釘都沒擰過。

"沈墨，你別這樣。"林婉清皺起眉，"感情不能勉強，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我指著床上的男人，"你把他帶到我們的婚床上，然后跟我說好聚好散？"

周子昂下床，穿上褲子，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身上是**水的味道，昂貴而刺鼻。

"老沈，別鬧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語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婉清已經不愛你了，勉強沒意義。這樣，這套房子我不要，算補償你的。另外我再給你五十萬，算是……精神損失費？"

五十萬。

我的三年婚姻，我的尊嚴，我的愛情，值五十萬。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滾。"我說。

"什么？"

"我說，滾出我的房子。"

周子昂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那種居高臨下的笑容："老沈，這房子寫的是婉清的名字。法律上，這是她的財產。"

我愣住了。

是的，當年買房時，林婉清說"寫我名字吧，我公積金能貸更多"。我信了。我覺得夫妻之間不需要計較這些。

現在，她站在我面前，穿著我買的浴巾，身后是我們共同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