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居然沒抖。
進度條飛快清空。
那些寫了兩年的故事，瞬間消失。
馮霜霜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最后，她忽然笑了。
“行。”
“這次總算像個人了。”
03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頭疼得厲害。
窗簾沒拉嚴，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
床邊放著一杯溫水。
旁邊還有盒胃藥。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放的。
我靠在床頭緩了會兒，昨晚那些照片又浮進腦子里。
游艇、婚紗、擁吻。
還有李彩嬌那句輕飄飄的“我沒逼你”。
胃里一陣翻騰。
我低頭把藥吞了，剛準備下樓，房門忽然被推開。
馮霜霜拎著早餐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長發扎成高馬尾，整個人利落得不行。
看見我坐起來，她挑了下眉。
“還活著？”
我啞著嗓子嗯了聲。
她把粥放桌上。
“鐘叔叔去公司了，讓你下午過去。”
我拿勺子的動作頓了頓。
“這么急？”
“廢話。”馮霜霜坐到沙發上，“你再不回鐘氏，那幫老狐貍都快以為鐘家沒人了。”
我沒接話。
兩年前，我跟家里鬧翻后，鐘氏不少人都等著看笑話。
尤其幾個旁系親戚。
他們一直覺得，我這個只會寫小說的大少爺，根本撐不起鐘家。
現在想想，我之前確實挺荒唐。
為了李彩嬌，我幾乎把所有東西都扔了。
馮霜霜看了我幾秒，忽然嗤了聲。
“行了，別擺那副死人臉。”
“失個戀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我低頭喝粥。
半晌，忽然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