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人。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但很快被更凄厲的慘叫淹沒。
我目標明確——學校超市。那里有食物，有水，可能有武器。
路上又砍翻兩只落單的喪尸，功德點漲到30。系統沒發布新任務，謝天謝地。
超市門口一片狼藉。玻璃門碎了，貨架倒了一地。地上有血，有散落的零食，但沒人。
不，有人。
角落里蹲著兩個人，正在拼命往包里塞東西。看見我們進來，他們警惕地抬起頭，是隔壁班的兩個男生，我認識，打過籃球。
“陸燃？”其中一個認出了我。
“趙鵬。”我點頭，拉著女生走過去，“情況怎么樣？”
“全亂了。”趙鵬臉色發白，“學校廣播讓去體育館集合，但路上全是那東西……我們不敢去。”
“這里暫時安全。”另一個男生，李銳，說，“我們把門堵上了。”
確實，他們用倒下的貨架和幾箱礦泉水擋住了破損的門口，雖然不結實，但能擋一陣。
我松了口氣，這才感覺渾身酸疼，手上黏糊糊的血跡開始發干。
“謝、謝謝你救了我……”旁邊的女生小聲說，遞過來一瓶水。
我接過，喝了一大口，看向她：“你叫什么？”
“李薇薇。”她小聲說，“化學系的。”
“陸燃，體育系。”我簡單介紹，看向她的腳，“受傷了？”
她低頭，才發現自己光著腳，腳底被碎玻璃劃了幾道口子，正在滲血。
“我……我沒注意……”
我從背包里翻出半包紙巾（從宿舍拿的）遞給她：“擦擦，找東西包一下。傷口感染比喪尸還麻煩。”
她接過，眼眶又紅了。
我轉過頭，檢查超市里的情況。食物區被洗劫了一部分，但還有很多。水也充足。藥品區在里間，應該沒怎么動。
“我們得在這躲一陣，等人來救，或者等外面消停點。”我對趙鵬說，“輪流守夜，清點物資，規劃路線。”
趙鵬點頭：“聽你的。”
我找了個相對干凈的角落坐下，打開系統界面。一個簡陋的半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宿主：陸燃
功德點：30
當前任務：無
系統空間：壓縮餅干×1
可兌換物品：
純凈水500ml（5功德點）
軍用壓縮干糧（8功德點）
急救繃帶（3功德點）
體能小幅強化（20功德點，限購1次）
技能“精準投擲（一次性）”（15功德點）
東西不多，但實用。
我用10功德點兌換了兩瓶水和一包壓縮干糧，又用3點換了急救繃帶，扔給李薇薇。
“自己處理一下。”
她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在我手里的東西，沒多問，只是小聲說：“謝謝。”
“不用。”我撕開壓縮干糧，啃了一口。味道像鋸末，但能填肚子。
新任務發布：請確保幸存者李薇薇的情緒穩定，給予必要安慰。任務獎勵：功德點+5。
“……”
我差點噎住。
這系統真的有病吧？！
我看向李薇薇。她正笨拙地給自己包扎，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
我嘆了口氣，挪過去。
“別哭了。”我干巴巴地說，“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她抬頭看我，眼睛通紅：“我室友……全都沒出來……王萌為了讓我跑，她……”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我僵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動作很笨拙，像在拍一塊木頭。
“會好的。”我說，“只要活著，就***。”
這話我自己都不信。但她好像聽進去了，哭聲漸漸小了。
任務完成。功德點+5。當前功德點：22。
行吧。
夜幕降臨。我們把超市里能用的東西堆到門口加固，在角落清理出一塊相對安全的區域。趙鵬和李銳守上半夜，我和李薇薇守下半夜。
我靠在墻上，閉目養神，但睡不著。腦子里全是白天的畫面：宿管阿姨撲來的臉，走廊里的血，喪尸的嗬嗬聲。
還有那個該死的系統。
它到底想干什么？在末世讓人做好人好事？嫌我死得不夠快？
本系統旨在培養宿主高尚品德，促進末世精神文明建設。系統突然出聲。
“你能讀我心？”我嚇了一跳。
僅限于與本系統相關的強烈情緒波動。
“……行。”我放棄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