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但如果
霍云不是跟我同時空來的,那要怎么幫我回去呢?
臭老頭不會騙我吧?
一雙手撫上了我的額頭,我一個激靈,立刻躲遠。
沒辦法,忘不了這是本**小說。
“你是不是發熱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霍云嗓音沙啞。
我倒了杯水,離著一米的距離遞給他,“我沒有發熱,但我的確病了。”
聽著我出殯的語氣,
霍云接過杯子的手一顫,“什么病?”
我嘆氣,“心病。”
霍云不理我了。
5
霍云醒來的第二天,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進了我們的房間。
他輕手輕腳的踩到我了。
是的,沒錯,他踩到我了。
農戶家只有一間空屋子,我心善,把床榻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