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陳亮扯了陳建一下。
"哥，她來真的。"
劉桂蘭坐下哭。
"我不活了，我養大的兒子娶了個白眼狼，錄音害我。"
我說："少哭。"
"你的眼淚，留著去跟圓圓道歉。"
劉桂蘭不哭了。
"我給她道歉？做夢！"
我點頭。
"那就離。"
陳建急了。
"晚晚，我們再談。"
我看著他。
"談可以，把八萬八先要回來。"
陳亮立刻站起來。
"那錢用了。"
我說："還。"
趙媛指著我。
"你怎么這么沒人情味？"
我回她。
"人情味不能拿我女兒的牙換。"
門口又來了人。
是陳家的姑媽，表姐，還有隔壁兩個親戚。
劉桂蘭像見了救星。
"你們快來評評理。"
"我就想抱孫子，她要逼我們陳家散。"
姑媽坐下就教訓我。
"小晚，不是姑媽說你，女人不能太硬。"
"婆婆再不好，也是長輩。"
我問她。
"長輩打掉孩子兩顆牙，也要忍？"
姑媽皺眉。
"她不是沒經驗嘛。"
我看著她。
"你孫子被打掉牙，你也這么說？"
姑媽閉嘴。
表姐插話。
"你們都少說兩句。嫂子，你是不是外面有人撐腰了？"
"不然怎么突然這么硬氣？"
劉桂蘭立刻接。
"肯定有野男人。"
陳建猛地看向我。
"林晚，你解釋。"
我笑了。
"我解釋什么？"
趙媛陰陽怪氣。
"你開服裝店，天天接觸男人，誰知道呢。"
陳建臉黑了。
"林晚，你手機給我。"
我把手機收起。
"你沒資格查。"
他上來搶。
圓圓嚇得尖叫。
我抬手擋開他。
"陳建，你敢再動手，我現在就帶圓圓走。"
劉桂蘭喊。
"走啊！"
"孩子留下，房子留下，你凈身出戶。"
我看向她。
"你真以為房子是你兒子的？"
陳建一怔。
"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
門鈴又響。
這次來的是我的店員小許。
她拎著文件袋。
"晚姐，你要的資料。"
陳建看見她，語氣很差。
"我們家事，你來干什么？"
小許冷著臉。
"晚姐的事，就是我們店的事。"
趙媛笑。
"一個賣衣服的，還挺有排面。"
小許把文件袋遞給我。
"湖景房付款憑證，婚前房出售合同，轉賬記錄，都齊了。"
我把資料一張張擺開。
"劉桂蘭，你那套房，付款人是我。"
"購房時你們說老人住著方便，我寫了你的名。"
"可錢的來源，我有完整記錄。"
劉桂蘭臉白了。
陳亮還嘴硬。
"寫了我媽名，就是我**。"
我點頭。
"那就走贈與撤銷。"
"你們**我女兒，欺負贈與人，正好試試。"
姑媽立刻站起來。
"一家人說什么撤銷不撤銷。"
我看向她。
"剛才你們說我外人。"
沒人接話。
陳建把我拉到臥室。
"晚晚，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離婚，圓圓跟我。"
他壓著火。
"我不同意。"
"圓圓也是我女兒。"
我抬頭。
"她被打的時候，你記得她是你女兒嗎？"
他沉默。
我繼續說："還有，你偷偷轉走的錢，一分不少還回來。"
陳建咬牙。
"你非要把我逼到沒臉？"
我說："臉是自己丟的。"
他盯著我。
"林晚，我再問你一遍，二胎到底生不生？"
我答："不生。"
他轉身開門。
客廳里，劉桂蘭馬上哭。
"兒子，媽就知道她不會生。"
陳建走到我面前。
"那圓圓不能給你。"
我愣了一下。
他像找到**。
"你一個人帶孩子，沒房沒存款，**也未必判給你。"
劉桂蘭立刻來了精神。
"對，孩子留給我們。"
"你要走就走。"
圓圓抱住我的腿。
"媽媽，我不要留下。"
我蹲下抱她。
"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陳建卻笑了。
"你拿什么保證？"
"你那個小服裝店，一個月賺多少？"
趙媛也說："嫂子，別怪我說話直，你那店還欠著租金吧。"
小許剛要開口，我攔住她。
"你怎么知道我欠租？"
趙媛一愣。
陳亮瞪她。
我看向陳建。
"你們去找過房東？"
陳建別過臉。
劉桂蘭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