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但她聽懂了“COSER”和“拍電影”這兩個詞不是她語言體系里的詞匯。她拔出了劍，劍刃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魔王，現出你的真身。什么魔王？不要裝傻。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有黑暗的力量。你瞞不過我。”
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美團制服，又看了看自己那輛破舊的電動車。他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累，是心累。他今天從早上七點跑到下午四點，送了三十七單，被客戶罵了三次，被給了兩個差評，電動車快沒電了，手機也快沒電了，外賣箱里還有最后一單沒送。“我能先送完這單嗎？”他對伊莉絲說。伊莉絲的劍放下了半寸。“什么？送餐。我還有一單沒送。超時要扣錢的。你——我知道你想討伐魔王，但我真的不是魔王。我就是個送外賣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跟著我，等我送完這單，你愛怎么檢查怎么檢查。”
伊莉絲看著他那張沾滿了灰塵的臉，那雙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的眼睛，那件洗得發白、胸口印著袋鼠標志的**上衣，握著劍的手猶豫了。“好。”她說，“我跟著你。”
第三章 黃燜雞的奇跡
江辰的最后一單地址在城中村最深處的一棟破樓里。沒有電梯，他爬上了六樓，敲門。開門的是一對老夫妻，頭發全白了，臉上全是皺紋，看起來有七八十歲。老奶奶接過外賣袋，打開看了一眼，眼淚忽然掉下來了。“老頭子，你快來看，是黃燜雞，是真正的黃燜雞！”
老爺爺拄著拐杖走過來，湊近聞了聞，眼眶也紅了。“五十年了，我已經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