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手，得先問過我的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我說了算。”
2
孫嬤嬤的手腕垂著，臉上滿是冷汗。
她看著我，眼神滿是驚駭。
“你敢對宮里的人動手，你不要命了！”
柔嘉公主也嚇得不輕，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衛娘子……”
我沒理會她們。
走到院中的藥架前，取下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然后我捏住孫嬤嬤的下巴，強行把藥丸塞進她嘴里。
她想掙扎，但手腕的麻痹感已經蔓延到全身，讓她使不出力氣。
藥丸入口即化。
“你給我吃了什么？”
她驚恐地問。
“三日斷腸散。”
我輕描淡寫地說。
孫嬤嬤的眼睛瞬間瞪圓。
“不……不可能……你……”
“解藥，世上只有我有。”
我看著她，語氣平淡。
“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
柔嘉公主扶著胸口，喘著氣。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讓全身發軟的孫嬤嬤坐在椅子上。
“皇后讓你來的？”我問。
孫嬤嬤咬著牙，不說話。
“看來藥效還不夠。”
我作勢要去拿另一顆藥丸。
她立刻怕了。
“是……是皇后娘娘。”
“娘娘說，公主絕不能留下這個孽種，否則整個家族都會萬劫不復。”
“所以，你剛才不是想殺公主，只是想殺了孩子？”
“是。”她低下頭。
我看向柔嘉。
她閉上眼，滿臉痛苦。
“孩子的父親是誰？”
我又問孫嬤嬤。
這個問題，讓柔嘉的身體明顯一僵。
孫嬤嬤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公主從未說過。”
“皇后娘娘也一直在查，但查不到。”
我走到柔嘉面前。
“公主，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
“孫嬤嬤的命，在你我手上。”
“但你的命，孩子的命，卻懸在那個人身上。”
“他是誰？”
柔嘉睜開眼，看著我，嘴唇顫抖。
她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去。
瞞著我，我無法制定萬全的計劃。
她深吸一口氣。
“是……是鎮北王，蕭決。”
鎮北王，蕭決。
這個名字一出，連我都愣了一下。
那個權傾朝野，手握三十萬兵馬，連皇帝都要忌憚三分的男人。
那個被譽為大燕戰神，**如麻，冷酷無情的男人。
竟是他。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皇后會如此決絕。
皇室公主與手握重兵的異姓王有了孩子。
這不止是丑聞。
這是能動搖國本的驚天巨浪。
這個孩子，無論男女，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難怪柔嘉會如此絕望。
孫嬤嬤也聽到了這個名字，臉上血色盡失。
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一旦暴露，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現在，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麻煩了。”
我對柔嘉說。
“移花接木，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但要找一個絕對可靠的‘容器’，難如登天。”
“這個人，必須身世清白，無牽無掛，而且心甘情愿。”
“最重要的是，她要能承受住懷胎十月的辛苦，以及……事后永遠不能與孩子相認的痛苦。”
柔嘉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能找到這樣的人嗎？”
“能。”
我回答得干脆。
“但需要時間，也需要錢，很多錢。”
“錢不是問題。”柔嘉立刻說。
“好。”
我看向孫嬤嬤。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你要像往常一樣，待在公主身邊，替我們打掩護。”
“皇后的任何動靜，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如果你敢耍花樣……”
我晃了晃手中的瓷瓶。
孫嬤嬤立刻點頭如搗蒜。
“奴婢不敢，奴婢一定盡心盡力！”
“很好。”
我給了她一顆解藥，但不是完全的。
“這是緩解藥效的，每隔三日，來我這里取一次。”
“事情辦成之后，我自會給你全部解藥。”
孫嬤嬤接過藥丸，一口吞下。
安排好一切，我送她們離開。
臨走前，柔嘉公主回頭看我。
“衛娘子，我的命，孩子的命，都交給你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
看著她們的馬車消失在夜色中，我關上了院門。
回到屋里，我點燃了一支香。
煙霧裊裊，散發出奇特的味道。
這不是安神香，是引信香。
半個時辰后，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