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藥？不是什么維生素之類的？"

"我把昨天沒喝的那杯留了樣，你能幫我找地方化驗嗎？"

"能。"宋清接過我遞來的密封袋，"如果真是致幻類藥物，這是刑事犯罪，你可以直接報警。"

"我不報警。"

宋清愣了一下。

"至少現在不報。"我說，"報警了，他最多**留幾天，但我什么都拿不到。房子是婚后買的，寫的他的名字。存款在他賬戶里。車在他名下。我當了六年家庭主婦，手里沒有任何**。"

"你想怎么做？"

"我想讓他自己把東西送到我手上。"

宋清看了我很久。

"你要裝瘋。"

"對。"我說，"他想讓我瘋，我就瘋給他看。瘋到他覺得萬無一失，瘋到他愿意為了安全轉移資產把所有東西都過到我名下。"

宋清沉默了半分鐘。

"風險很大。萬一他真的把你送進去了呢？"

"所以我需要你。"我看著她，"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份隨時可以啟動的法律文書，需要你幫我聯系一個靠譜的體檢機構，在關鍵時刻能出具我精神完全正常的證明。"

"還有，"我從包里掏出一張紙，"我需要你幫我擬一份協議。名字叫資產代管協議，內容是：鑒于我精神狀況不穩定，為避免財產風險，自愿將名下所有資產委托丈夫代為管理。但實際法律效力是，無條件贈與。"

宋清接過那張紙，看了看我寫的要點。

"你要讓他主動提出簽這個？"

"不，我要讓他覺得這是他的主意。"

第三章

趙鵬出差回來那天，我給了他第一場"表演"。

他進門時，客廳地上散落著摔碎的花瓶碎片。

我蹲在角落里，抱著膝蓋，眼神渙散。

"顧念？怎么了？"他快步走過來，蹲下身。

"有人在跟蹤我。"我抬起頭，眼眶通紅，"今天下午，有個女人一直站在樓下看我們家窗戶。我喊她，她就跑了。"

趙鵬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被"擔憂"覆蓋。

"你看錯了吧？可能就是路過的。"

"我沒看錯！"我突然提高音量，猛地站起來，"她穿著紅色大衣，長頭發，一直盯著我看！"